老婆婆盯着面露凶相的婉儿,咬着不知从哪掏出的手帕:“老娘…呸,小道我不渡你这个女鬼了,你个瓜皮娃子,把道爷我变成老婆婆,要不是看你没害过人,道爷我早就收了你了,我堂堂蜀山剑修张九流,居然被变成老婆婆,呜呜呜。”
“女装一时爽,一直女装…一直爽!”站在老婆婆旁边的云迪幽幽地说。
玄真明显感觉到婉儿看张九流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憨批。
“混沌浩荡。一炁初分。金光正炁。号为玉清。元始定象。自然至尊。青白交射。始立上清。七宝宫内。玉宸道君。三气化结。动耀太清。祥云瑞殿。五灵老君。中央黄炁。玉帝化生。六波天主。梵炁天君。丹霞碧落。雷祖有神。三境内外。万圣千真。三十二帝。四府万灵。五方五老。日月泰生。辉光交曜。分立乾坤。清气上腾。浊气下凝。妙用八海。水帝溪真。三才四象。阴阳合形。清炁上腾,北酆九垒。雷霆隐名。诸天隐韵。五帝监生。十福太乙。罡运乾坤。中山青帝。万象森罗。灵君吓吓。四目之精。唎哼哒唎。元真合英。释帝隐咏。玄冥子钦。大有玉字。雷霆轰轰。”
暗金的真气覆盖在张九流身上,破去他身上的幻术,化成他原本的样子,虽然他原本的样子也并不俊朗。
“老妖婆,你看好了,不是道爷打不过你,只是道爷要干翻的,是这个苍穹!”一时间张九流的气势直逼苍穹,一改之前猥琐的气质,倒是有那么几分前辈高人的气质。
玄真呆呆地看着气势恢宏的人,心想姨娘果然没有骗我,这个人明明看起来那么猥琐,但能说出如此恢宏的话语,果然人不可貌相。
婉儿临阵以待防范着张九流使出什么玉石俱焚的招式,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一把抓住两人,御剑飞向玄真他们出现的出口:“两个呆头鹅,真是瓜,真以为小道我会和天地奇珍阴珠的主人打?小妞儿,爷走了,你啥时候出来爷请你吃蜀中辣子,不过你是地缚灵估计是出不来了,哈哈哈哈。”
飞剑飞向幻境出口,就要逃出生天,张九流的了一口气:“你是阴珠之主,一品高手又如何?还不是要喝道爷洗脚水!”
飞剑却撞上了无形的屏障,极大的速度带来了相应的惯性,张九流的脸瘫在那道屏障上,本来就猥琐的脸显得更加猥琐。
婉儿不紧不慢地飘向他们,道“我是鬼境之主,开关鬼境本就是我的职能,张老道,只要你不过问这件事,看我们两年多的...嗯,姐妹交情,倒不是不可以饶你一命。”
“蜀山道剑,出鞘!”指向婉儿的蜀山制式道剑表明了张九流的态度。
土中长出数十条青色树根缠向玄真等人,张九流握住剑柄,腾转挪移间,清冷的剑花在空中绽放,数十条树根被凌空切断。
但这树根像是无穷无尽一样的,更多的树根钻出缠向他们。
张九流掐指,摔出一张火咒,一条上三品火龙扑向树根,纵容差了两品,但所谓火克木,这是天地法则,纵容婉儿一身上一品的鬼力也无可奈何,况且婉儿也不是术士出身。数十条树根成了火龙的着火物,区区三品火龙竟烧出了二品的威力。
婉儿轻挥衣袖,竟然单单凭借纯至阴灵气生生把火扑灭,如此强横,纯至的鬼力,真是世间少见。
“快走,去毁了那个红豆树,她是地缚灵,那是她的寄托,这儿有我。”张九流挡在婉儿面前将玄真二人推开,“抱歉婉儿姑娘,此路不通。”
“好好当你这个贪生怕死的的老婆婆不好吗,真当自个是盘菜了?”婉儿嗤笑着。
玄真拉着云迪,运足下六品真气,以佛门基础轻工健步功奔向红豆树,不断钻出的树根让短短的路程变得格外漫长,尽管有云迪不断运笔写诗,但那树根到底也是一品真气所化,哪怕婉儿大部分的注意力已经被张九流吸引,这树根只是一丝遗漏的阴气所化,他们也前进地极为吃力。一息,浩然正气剑斩一根树根,玄真的罗汉拳打裂一根,便有更多的树根涌上。
“瞧瞧,你寄托的希望,那两个孩子只是下品的废物而已。你我皆为上品修为,何必为了两个下品斗生斗死。”婉儿看着苦苦挣扎的玄真,云迪等人嗤笑着。张九流不答,只是持剑指向婉儿。
“好久没碰你了呢,老伙计。”婉儿伸手,一把华丽的木琴飞至她的手中,一双已经不复美丽的双手轻拢慢捻抹复挑,一首《周王入阵曲》缓缓奏响,恢宏的意境让众人如同身处周王征战的沙场,现实中数百铁骑显现,都是中品修为。
这婉儿生前虽为大周礼乐规则所制,天命为妓,一身修为至机至也只是下一品,但她天资聪慧,意境已入上品,死后借阴珠之力,于幻境中达到一品鬼魂。
一首入阵曲,已然是普通一品水平,铁骑自带天地所授撒星阵法,百余铁骑,分合不常,闻高音则聚,闻低音则散。骑兵至则声低,一军分为数十簇;张九流跟随意图分而击之,则琴又高而聚兵。倏忽之间,分合数变,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