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振江收敛笑意,反应过来。
这就是给自己安排的鸿门宴啊!
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饭局有些古怪,直到王瑞出现,家振江还以为是好事,勉强打消了顾虑,这才没几句话就撕破脸皮了。
不过这小子还真是有些本事,一步一步的给自己下套,关键自己还真的傻了吧唧地钻了进去。
“老哥你也是有家室的人吧?要是老婆孩子被人欺负了,您能忍得了?”
王瑞依赖你无奈,摊摊手。
家振江抿着嘴,一言不发。
“如果是我,我忍不了,所以,作为丈夫怎么说也得做点什么吧?你说是不是?家总?”王瑞自问自答,笑着问道。
“哼!”
家振江冷哼一声,不怒反笑,冷岑岑地问道:“王董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家总心理不是很清楚吗?我老婆啊,身在他乡,无依无靠不说,还被人在餐桌上灌酒灌到吐血,换作是你,你什么感受?”
“王董这是在诉苦?”
“苦?不不不,我不苦,我心疼。”
“呵——王董怕是有所不知,当初可没有任何人逼她喝,她自愿喝那么多,我们拦不住啊——”
“你怎么知道她就是自愿的?”
“王董这话可就有些不讲理吧?”
“你都这么说了,那你猜猜我脾气好不好?”
“王董——”家振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阴恻恻地问道:“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别浪费时间了,划条道吧!”
“好啊。”王瑞似乎就等这句话一般,一拍手,头也不回的喊道:“老喻,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
门外喻正涛神色一囧,自知躲不掉,只得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王瑞起身,将喻正涛怀里抱着的两瓶高度白酒全部打开,放在桌子的转盘上,随即手掌按在转盘上,将两瓶酒转到家振江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两瓶酒,家振江一声怪笑,看着王瑞问道:“什么意思?”
“喝酒啊,不过分吧?”
王瑞耸耸肩,理所当然道。
“这既是王董的待客之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也是照葫芦画瓢,不是吗?”
家振江瞪着王瑞,忽然大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身,震得两瓶酒一阵摇晃。
“小子,我是看在老喻的面子上才忍这么久的,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王瑞呵呵一笑,看了一眼身旁的喻正涛,笑道:“是吗?”
喻正涛此时低着头恨不得找个砖缝转进去,根本不敢说话,这地方真心待不下去了啊。
王瑞收了笑意,好整以暇地坐在座位上,指了指两瓶酒,平静道:“喝完,什么都好说,懂吗?”
家振江一声冷笑,冷冷地看了一眼杵在一旁怂的跟个鹌鹑似得喻正涛,抬脚便要离开。
因为家振江的位置在最里面,要想出去就必须绕一圈。
想走?
王瑞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家振江离开,只见王瑞猛地伸手按在了桌子上,也不见王瑞这么发力,四百多斤重的实木桌子直接冲着家振江横移过去。
“吱——”
“啊——”
刺耳的摩擦音顿时响起。
紧接着便是家振江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王瑞给了喻正涛一个眼神,喻正涛会意,赶紧推开门站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看着被挤在墙上动弹不得的家振江,王瑞皱着眉头说道:“别喊了!”
“啊——”
我疼啊,能不喊吗?
也不知道家振江是压根没听见还是庄卓没听见,惨叫声没有丝毫衰减。
王瑞推开一旁的椅子,揉着眉心走到家振江面前,像是很为难地说道:
“我说,别喊了。”
话音未落,抬手便是一巴掌。
一巴掌直接将家振江的嘴角扇的开裂,顺便带走了两颗牙齿,一时间家振江满嘴血污。
脸颊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巴掌,险些脑震荡的家振江直接就傻了,惨叫之声也戛然而止。
王瑞看着自己刚刚挥动的右手,抬手抽出了家振江西装口袋上的手帕擦着手。
这个时候家振江也回过神来了,嘴角的疼痛使得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入眼一片鲜红。
被刺激到的家振江怒火中烧,直接陷入了癫狂之中,将自己的处境忘得一干二净。
“我*你.妈!操!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啪!”
王瑞反手又是一耳光,有些好笑,问道:
“我打了,怎么了?”
家振江先是呆了一下,接着便是满脸狰狞,舞者双臂便要去拽王瑞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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