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一直睡到了晌午。
可能是段宸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便对我的晚起不多过问。
不同于往常的生龙活虎,由于一夜的辗转难眠,我的精神也格外萎靡。除了坐在椅子上发呆,就是偷偷打开一扇天窗透气。
而之所以不敢出门,则是害怕不小心撞伤段宸昱----我和他的关系如今如此的尴尬:我是他的贴身侍婢,每日朝夕相处是在所难免。可是我却拒绝了他的告白,虽然我不清楚他的喜欢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但单凭他皇子的身份,却让我不得不远离他。
即便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到底如何,可身份悬殊,我也只能这样畏缩的逃避。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起了呆坐在桌边的我。
"绿杳姑娘,您在吗?"一个清脆稚嫩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我迟疑着打开门,之间门口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梳着简单的双丫髻,唇红齿白,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顾盼生辉。
"我叫梵儿,是殿下专门派来侍奉绿杳姑娘的。殿下说,绿杳姑娘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以后您的三餐我都会送过来。"她笑着递过手中的托盘,把几样简单但都是我平常喜爱食用的小菜摆到桌上:"姑娘早上起的晚,所以梵儿就直接给您送午膳了。殿下还吩咐说,现在是暑天,天气炎热,姑娘没事就不要乱走动了。有什么需要浆洗的衣物都教给梵儿来洗。"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还有什么事吗?"
梵儿冲着门外做了一个手势,几个穿着蓝色宫装的小太监便抬着架子,容器,纷纷走了进来。
我正要出言阻止,问个为什么时,梵儿忽然开口:"殿下说,绿杳姑娘怕热,所以下令把他流云居的冰块给姑娘搬过来消暑。"
胸口忽然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待几个小太监把东西摆放妥当,梵儿便向我行了礼,悄悄退下。
我坐在桌边,拿起一双精致的银筷夹起一片虾仁,清爽不腻,齿颊留香。可是心底,却泛起了一丝苦涩。
心不由得颤了颤,想到那些陪伴在段宸昱身边的日子,虽说是主仆有别,可我却总是毫不客气的和段宸昱坐在一桌,为了和他抢一块虾仁而用尽了小计谋。
可现在,面对满盘的虾仁,我为何没有了食欲?
难道,几个月的相处,也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愫?
我拍打着脸让自己清醒-----就算我真的喜欢他,愿意和他在一起,又怎能逃过这宫中女人的宿命?
他要明媒正娶的,纵然是不是苏丞相的千金苏若蓝,也必定是其他的皇亲国戚。
而作为不得宠皇子,即便他拼劲一切娶我,纳我为侧室,又该拿什么保护我?
即使,有一天,他做了皇上,有了保护我的那一天,可是,我等那一天,究竟要等多久呢?这一路皇权的争夺,又该有多少人牺牲?
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
说不定哪天我也只能成为"旧人"吧。
我盛了一碗莲子羹,一饮而尽。
莲子虽苦,却不及心中这般苦涩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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