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连衣裙破碎得很惨烈。
他快速脱下外套裹住了我,那双扶着我的双手在颤抖,夜幕中,他的呼吸声沉了。
这一刻,什么都没有说的季少一,却让我无端觉出了他的愤怒。
甚过当日以为陈明松睡了我时的千万倍……
我忙抓住他的手臂说:“你来得及时,他们只是撕破了我的衣服,我……我没有事。”
终于,他松了口气。
“先离开这里。”他扶我起来,低头问我,“能走吗?”
我点点头,他几乎将我整个人都揽过去,分担我半侧身体的重量,让我受伤的腿不至于那么疼。
他又低声说:“不能原路回去,怕他们还没有走。”他顿了下,指了指前面说,“地图所指没错的话,穿过这片树林,前面就是别墅区,有监控也有人,他们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
我点点头。
季少一抱得我又紧了些,我没有挣扎,反而听话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仿佛只是这个瞬间,他与我暂时忘了两个人此刻尴尬的身份,仿佛中间的一切变故都没有过,我们还是最初那两个纯粹得只有彼此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