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提醒,也算是交代。
我瞬间反应过来了,同进同出才有同居的样子。
他看了看我的脚,又问:“脚伤怎么样?”
“没事了。”我低头抬脚踢了踢,“只是走路还有些疼,但是好多了。”
他终于点头,把我的房门锁了,这才伸手扶住我朝楼下走去。
我和霍亦沉才走进餐厅就见季少一已经坐在那里,看来他是吃过东西了,面前摆着一堆的药。
他听到声音回头看来,他刻意掠过我,直接看向霍亦沉说:“谁趁我喝醉打了我?是舅舅还是临叔?”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带着几分虚弱。
我吃惊看去,见他抬手指了指额头上好大一块乌青,我隐约记起昨晚上楼时,见他一直捂着头。
回想着之前我一脚把他从沙发上踹下去的样子……
还有那“咚”的一声……
难道是那时候撞上了茶几?
霍亦沉扶我过去坐下,正好与季少一面对面。
霍亦沉细细看着季少一额头的伤,皱眉说:“你都说我有洁癖,怎么会打你。”
南宫江临端了果汁出来,正好与我对视一眼,我心虚低头,喉咙有些难受,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怎么了?”霍亦沉朝我看来。
我忙胡乱说:“呛到了。”其实我明显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感冒了,昨晚吻我的季少一……
我的心紧了紧,不敢再往下去想。
南宫江临正好把果汁放在季少一面前时,突然听他咳嗽两声,说:“临叔,是你吧?”
我吓得忙看向南宫江临。
只见他皱眉说;“我买药回来就见表少爷不知道怎么从书房摸黑去了客厅,兴许是你自己在哪磕的。”
季少一冷笑两声,又低头咳嗽起来,脸色看着也不比昨天好多少。
霍亦沉放下筷子说:“你这样子还是休息一天吧,吃完我让临叔送你回去。”
他直接反问:“回哪去?”
霍亦沉顺口说:“你父母那,还是老宅?你平时住哪?”
“我平时住外面。”他说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目光悄然淡淡扫过我的脸。
我的心头一震,瞬间明白过来他的这个“外面”指的是哪里!
霍亦沉略皱了眉,问:“自己住外面了?”
“和别人一起住的。”季少一把药都塞嘴里,喝了几口果汁,又轻微咳嗽着说。
“南小姐?”
“呵。”季少一意味深长笑了笑,然后一口气把果汁都喝了,放下玻璃杯说,“一会我去酒店,沈小姐今天也去酒店,临叔就一起送我们吧。”
我原本想回他一句“谁说我要去酒店”,不过一看他一副忤逆他就揭发我的样子,我只好忍了。
霍亦沉略有些不快说:“在家里,叫什么沈小姐!”
季少一灼热的目光又看向我,我心虚避开他的目光,听他开口说:“叫惯了,不太好改口,再说,我叫她舅妈,她叫我季总,说出去多奇怪?要不……”他走到我身边,“你先叫声我的名字来听听?”
我的掌心直冒汗,有些慌张朝霍亦沉说:“算了,等我们结婚后,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再改口吧。”
我怕我叫他的名字,叫着叫着,就会忍不住叫他“阿一”。
霍亦沉终究是没有说什么,看着我说:“听你的。这段时间我让临叔打点一下,给你开个工作室,有未名酒店这样成功的作品,我再带你认识结交一些人脉,重回建筑设计这个行业不是难事,我知道这是你的梦想。”
我有些吃惊,这的确是我的梦想,上学时特别特别地努力,因为我曾憧憬着有一天,我可以带着我的作品走向世界……
可是后来,这一切都戛然而止。
我甚至为了钱都不惜去做别人的枪手,那段日子我想都不敢想。
看着霍亦沉微笑又认真的样子,我不自觉跟着笑了,我真的,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不过三秒,对面的季少一就无情把我拉回了现实:“舅舅难道不知道她手上还有很多合同,没个三五年就想脱身,难。”
霍亦沉笑着说:“这个世界的合同就没有不能用钱解决的。”
“我的就不行。”他站了起来,声线微寒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