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什么?”
容也坐过来一些,说:“在香港时,楼先生说呢,某人动作不利索给卷车下了,哦,还伤了腰,楼先生担心妹妹的性福生活,所以觉得我可以给点按摩建议。”
他说完,季少一的脸色直接就变了。
我忙按住他的身体,说:“谢谢啊,他身体没事,早好了。”
季少一却睨着他问:“你又怎么跟楼霆东说上话了?”
他一问,我倒是愣住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容也干脆靠在沙发上,笑着说:“因为霍先生答应可以给顾若自由出入南宫药厂的权力,那次我们去拿点药,正好撞见他跟南宫小姐。南宫小姐引荐我们认识,一聊就知道了,啧,有时候世界真的挺小的。”
我很是意外。
容也又说:“要我说,你哥哥眼光挺狠的。”
容也说得点到为止,我却听出来了。
这次楼霆东送南宫眠来见我,我还没敢乱想,不过若是真的,我很高兴。
至少我知道往后楼霆东在香港不会是一个人了。
这场聚会一直过了午夜才结束。
我陪季少一结完账出去,所有人都已经回去了,只剩下钱凡还在。
“都走了?那搭我们的车走。”季少一上前便说。
“不用,局里有车给我开。”钱凡指了指停在外面的车说。
季少一点点头:“马上调回桐城了,有空来江城大家一起聚聚。”
钱凡应了,跟着我们走到车边,这才终于说:“陆明易的案子一审下来了,死刑。”
我的脚步一滞。
季少一已经回头看着身后之人。
钱凡犹豫了下,终于又说:“他没有上诉,说最后想见见季太太。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们,明天我就走了,还是没熬住。”
陆明易……
曾经那个爱笑阳光的人似乎已经离开我很远了。
霍亦沉“坠机”事件后,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边的事上,也许是有意,至少没有主动想起过那个人。
他帮恐怖组织的人搜集消息,是袭击季少一的帮凶,甚至残忍杀害垚哥,他会有此下场,其实我并不意外。
但他为什么还要见我?
“见不见,你们自己决定吧。”钱凡过来拍了拍季少一的肩膀,说,“走了,下次见。”
“嗯。”季少一应了一声,拉着我上车。
一路上,季少一没有问我的意见。
我知道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尊重我。
…………
晚上,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终于下了决定。
不去见陆明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见我,就算他告诉我他这么做是有苦衷,就算他道歉,我都不会因为季少一还活着就原谅他。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曾经试图把垚哥的死推到我的头上。
永远记得季少一为了保我出来,拖着重伤的身体从香港赶来。
深吸了口气,我翻身抱住了季少一。
睡梦中的他本能将我圈紧。
没错,这才是我想要的平静的生活。
…………
那天过后,关于陆明易这个人,再没有出现在我和季少一的生活中过。
工作、家里,回归到两点一线的我们,觉得异常满足。
好几次去mg都撞见徐长泽找mariposa的人来开会。
当然,这中间一定会有纪宝嘉。
我仿佛嗅到了什么苗头,因为每次纪宝嘉看见我时,都会笑的异常灿烂。
…………
有时候得空,我就去看看叶薇和小念。
她和李慎之离婚后就把小念的姓氏改了,他现在跟我一个姓。
这天,从叶薇住的地方出来我就接到了李圆圆的电话。
这让我很意外。
电话那头很是热闹,她透着兴奋,说:“沈凌止,我在香港玩,那个什么,上回来看季少一的那个朋友,你还记得吗?”
我“啊”了一声。
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