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施远见众人面有菜色,皆消瘦,连称对不起大家。
回家路上,施远找到刘阿问:“在牢狱中可有人审问你们?”
刘阿答:“没有。”
施远追问:“那你们有没有人被单独叫出去过?”
刘阿想了半天说:“也没有。”
施远知道刘表对自己和这群人并没有什么想法,安心了许多。
施远带众人回到宅院,大摆宴席,招待被关押的士兵,弄得众人皆知。
家中人手不足,孙荷跟着忙前忙后,施远却将她拉到僻静处,将孙坚已死的事情告予孙荷,孙荷愣了半天问道:“老公,为何不等过几日再告诉我?”
施远露出愧疚之色说:“我本来也想过几天再告诉你,但于心不忍,还是决定告诉你。”
孙荷咬着嘴唇问:“老公就不怕我大哭大闹?”
施远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不会,即便你哭闹我也认了,毕竟他是你爹。”
孙荷哽咽了好久,最后做了个深呼吸,终于控制住情绪说:“我知道老公还有计划,我会控制好我的情绪的。”
施远点头,让孙荷去书房中将家中钱财分成多份,用袋子装好,并在里面留下字条。
施远回到庭院中,此时庭院中酒宴已经摆好,施远入座,端起酒杯说:“这些日子让大家受苦了,吃完这顿饭,我将家财散给诸位,诸位该回家的回家,该成家的去成家。”
施远刚说完,却只听身前有人说:“我们不走,我们就跟着庞统先生!”
众人附和:“对,我们不走,庞统先生和两位夫人对我们就像一家人,我们就跟着庞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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