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格畏惧的看着站在门口,那些依旧一言不发的彪形大汉,心想就这么死去吧!
可那些彪形大汉却由不得他行动,反而是拖着他再次走了出去。弗莱格风格了大半辈子,此时却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拖走。
只是这一次,那彪形大汉们却没有再折磨他,反而是将像是一滩烂泥的弗莱格随手丢在了地上,这些从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人,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你可以滚了!”
这一句话是那么的不客气,对于弗莱格却犹如天籁之音一样。他挣扎着爬了起来,看着那些彪形大汉,重新走回了那像是噩梦一样的监狱中,关上了那沉重的大门后。他终于喜出望外的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再也不敢回头看上一眼。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日升日落。终于他疲惫的躺倒在地上,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无论是天上地下,全部都是一片白茫茫。
弗莱格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后,身后竟然也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忍不住出声道,却没有发现前一刻还遍体鳞伤的自己,此时伤口竟在慢慢的痊愈。可没有人能回答他,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回答他。无论他回头走了多少路,大声吼叫了多久,周围依旧死一般的寂静,伴随他的,只有无尽的白!
他的浑身开始发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可是他努力了许久,周围却连一丝改变都没有,一无所有的白,绝望的白伴随在了这个中年地中海的身边。
渐渐的,弗莱格安静了下来,在身上摸了摸,终于找到了一个宝贵的小石头。他趴在地面,珍而重之的在地上画下了一个一字,再一次开始计数...
...
五十年后,当最后一点石屑用光,整个地面上密密麻麻满是“正”字,可仍旧有太多空白的地方没有写上。弗莱格绝望的看着这遍地“正”字,他已经再也没有可以记录的东西了。
困在这片“白”之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尝试过咬舌,尝试过撞地。可无论怎么做,他始终无法死去。不会饥饿,不会疲惫,只能茫然的坐在原地。每一天能够做的事情,只有用小石子在地上画下一横,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数着地面上的笔画...
终于在这一天,他再也无力去数地面上的笔画,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的从身体里流逝。
不过这样...也好!终于能够离开这个地狱了!弗莱格倒在地上,心中这么想着,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
呃...弗莱格忽然长吸了一口气,从恍然中醒来!
这一次,眼前终于不再是无尽的白。他欣喜若狂的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被固定住了!
“啊...醒来了吗?”
一个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可是脑袋被固定住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说话的是谁。那人走了上来,终于出现在了弗莱格的视线中。
经历了数十年,弗莱格有些迟钝,但他还是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正是将自己丢入那噩梦一般监狱的男人。
“你...你...你...”他结结巴巴的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文仲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容道:“不要着急,慢慢说,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我为你准备的电影...还满意吗?”
弗莱格一愣,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一个接入仪里,他吞咽了一口口水说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文仲并没有回答地中海的话,依旧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后者说道:“我只不过是邀请你,进入我曾经呆过的世界,那个白色的地狱而已!还喜欢吗?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喜欢的,但是我劝你还是先习惯习惯吧,毕竟未来的十七万年,你都会在那里度过!”
旁边忽然闪过一丝蓝光,像是显示屏的光芒,显得黑暗中文仲的脸庞有些狰狞。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女人我可以给你女人!”弗莱格试图使用自己的银弹攻势,不过显然他的智商已经下降到了谷地。
但是文仲已经不在乎了,他对于弗莱格的银弹攻势丝毫不为所动,他更想要为弗莱格介绍自己为他精心准备的复仇大餐,恍若一个反派要将长篇大论一样:
“你知道吗?原来人的潜意识,在真实电影中的时间比甚至可以达到一小时二十年的程度!很惊讶是不是,你在那白色地狱中呆了近五十年,只不过是两个半小时的事情!
不用惊讶,为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