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眉毛,他就知道会是这答案,“完全没问题,小事一桩。那位女译员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她就是受了点轻伤,一回来就给她料理好了,看上去她只是受到点惊吓,不过结合她手上的茧子来看,她能平安回来也不算太奇怪的事。”
“因为那几个茧子是经常打架才会留下来的。”
“是的。咦?你怎么会知道?”
“我调查过她,在你对她产生兴趣之后,我得保证她没有危险。你知道的,这些年里,有太多人不怀好意地接近你了。”
“她没有危险,我保证,她只是个病人,她失忆了,她需要工作好定居下来调养身体。”
“是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还知道她的病情已经由一位白法师确认过了,她的确曾经头部严重受伤,没当场死亡就是个奇迹。”
“我知道的你都查到了。”
“还有你不知道的我也查到了。”
“她当然有,我在见到她之前,她已经在城里生活一阵子了。那么,你查到了什么?”
“我的手下们曾经转告我一个小道消息,城里的女人们不知道从哪学来一句话,叫做‘侮辱女性的男人得用鲜血来道歉’,听上去挺暴力的,让我的手下们有些担心家里的女人。”
“难道你的手下当中有人喜欢在家里没事打妻子玩?这可不是绅士行为。”
“噢,麦考,他们当然都是绅士,别把他们想得那么暴力。但幸运的是,我查到了这句话的最初出处。”
“噢,斯马格,你总是这么神通广大。难道这句话跟乔露露有关?”
“在二月份的时候,兰格哈姆旅馆住进了一位出手大方但衣着寒酸的黑发女性,当天晚上,旅馆餐厅发生一场冲突,一位醉酒的男客人大肆辱骂那位黑发女士,结果被那女士用酒瓶子打破了头,并被踩在地上被破酒瓶子顶着脸,听那位女士扔下一句‘乔敦的规矩,侮辱女性的男人得用鲜血来道歉’,餐厅所有服务员作证。”
麦考索弗兰伸向面包篮子的手惊讶地停在了半空,“真的会是露露?”
斯马格不置可否地歪歪脑袋,“旅客登记薄上是这么写的,外貌特征也很符合,再说了,你都看到她手上的茧子了。”
“怪不得她今天能在三个看守的看管下逃回来,原来她有这么厉害。”麦考索弗兰还是抓起了一个面包,掰开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