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家里人很喜欢我,不然也不会让我参加宴会。毕竟我是我这辈分里,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沉疴思索了一下,又回到,那你和你爸爸的关系……
白墨这次并没有很快回复,沉疴都已经把项链重新放在盒子里装好,他才回了一条信息。他说道,不说他了。总之,他对不起我妈妈。
一提起妈妈,沉疴也就沉默了下来。她长长叹了口气,很艰难的给白墨发了一条信息:白墨,我恨我爸爸。我妈妈已经去世了。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们吵架动刀,她还抢了我的男朋友。我是离家出走的。举目无亲,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个孤儿。再也不想回去那个家。
沉疴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楚明白的告诉白墨自己的家庭状况。每次提起这个事情,她总会血涌头颅,心情说不出的起伏跌宕,一腔难以言明的寂寞孤独外加孤苦无依般的对自己的怜惜。这是她这只刺猬最柔软的肚皮,最难以防御的孽障。和最痛苦的心结。
而这次白墨回信息的速度倒是很快,他只是发了一句话:你以后有我。
沉疴捧着电话,已然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