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蝶还是一愣,“您最好用灵水把它泡烂,直到名字消了,晒干烧了。至于灵水从哪来,相信尸官知道,当日如果他是真的尸官的话。”
小人胸口写着白母的名字,小人上方分布很多针刺所留伤口,均不在致命地方,看来一凡施咒时间不多。不是被她误打误撞碰上,下个受难人可能是白柒了。
“你是说有人用邪术害我夫人?是尸官?”白相一下听出话中有话。
子蝶立刻摇摇头,她不想害一个人凭白无故丧命,可怕的疑心。
能诅咒到夜家和白家人身上,说明是个庞大的阴谋。不是一凡一个人可以完成的,绝对有同谋,更可能是一个组织。
看这种手法,难道是有人敢请魔道或者修罗道对付皇家?想到此处,子蝶不禁一抖。
两人不再说话,各有所想。
“白,”子蝶发现不对,骤停下话语,及时改口,“您的儿子,他知道您今日所来的目的么?”
按耐不住,还是问出。想喊白柒现在的名字,考虑到可能太过亲密,呼出白柒现在身份的最正式称谓。正如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最熟悉的陌生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