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四十回合,舒扬成了全面压制的攻防。许中原几次发力反击,立足腿先被舒扬击到,无法开展攻势,几次被踢到踉踉跄跄。最后被舒扬一脚踢到,虽没倒地,但向后疾退数步,方才停了下来。
常一凡叹了一口气,说:“四弟,你输了,下场吧。”
许中原摇摇头,对舒扬作揖,便回到位置上。
所有人无不叹息,方知道原来舒扬是有备而来,此番目的就是为了要打倒五绝天尊,而不是心血来潮。以拳制拳、以腿压腿,用五老最擅长的武术将其打败,这绝对是对习武人最大的侮辱,让其无法不认输,因为同样的功夫,败了,就是大写的:技不如人。接下来,舒扬势必将以剑,对剑宗胡长青了。
舒扬气喘吁吁走回场,拿起水壶就喝了几大口。
马星流问:“可还好?体力如何?”
舒扬:“还可以,休息一下便好。对付这几个老头还真不容易,刚才那七十二路谭腿,幸学得你的搏马技,限其发挥,才制得了他。”
马星流:“就这样一直下去就行了。好了,你也ting累的了,要多休息,先吃点东西吧。”然后走上前对五老说:“一晃就到午时了,作为主人,该是请各位武林中人午餐了吧。全武林捧你们为至尊,你们华山派难道要让追捧你们的信徒饿肚子?这不好吧。”
常一凡摆摆手,对后边的门徒说:“快去准备桌椅,把酒菜快搬上来宴请大家吧。”然后对武林众人说:“本来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以来款待各位侠义之士。无奈被这意欲违背武林正道的两个晚辈给砸了场,不觉错过午餐时间。还请大伙先就餐,比武就改在下午吧。”
胡长青指着舒扬:“哼,就让你吃饱喝足了再来受死。”
华山门徒七手八脚在操场上摆满桌椅,诸武林中人便纷纷入坐。
马星流带舒扬和路远准备找位置入坐时,门人说:“今儿没准备你们的位置,请你们另觅他处。”
舒扬:“原来所谓的武林至尊也就此等xiong怀。”
马星流:“有我在,还怕没吃的?”拎起包,看到山门外的围墙边一颗柏树下有张用来下椅的石桌,周边有几张石椅,便走了过去。
上山前会料到有这下场,于是准备足了东西,对于是个户外专家来说,总是充分装备补给成为了一种习惯。马星流备有米、ròu、蔬菜,调料就七八瓶,还有几壶饮用的水。三人砍了竹子,砍了柴,升起火,用竹筒来煮饭,再把ròu串起来做叉烧。
华山门人想去为难三人,但他们又在山门外,老大常一凡也示意无需再使卑劣的小手段。
诸武林中人看到山门外的三人,不禁地在冷笑。云涛阁为应付这几百号人,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午餐,到现在拿上来,都是冷饭冷菜了。吃了一会儿,山外的叉烧香味阵阵传来,惹得众人口水真流,差点想出去夺食了。
吃饱喝足,各自休息午睡了一下,下午寅时,又在大殿上正式摆擂。舒扬手持顿挫宝剑,直指手持长剑的剑宗胡长青。
下午的战役,比早上更艰险,马星流心里也是紧张起来。
路远因为中午没喝到酒,不GuoYin,跑下山去买酒ròu了。
胡长青的长剑绝对厉害,乃是武林十大神兵之一。比剑正合他意,小姑娘是不知好歹,但若输,自己就败得很丢脸了。
得到了休息,舒扬的体力得到了恢复,迎战胡长青,便没有什么顾虑。
胡长青的华山十二锋乃公认天下剑术第一,招招有如华山之险峰,出云雾之渺,冲破天际。
舒扬在稍作试探之后,也展开全力反击,剑如流星雨落,气势如虹。
这是一场对攻的比斗,两人以攻代守,如两股强风对撞卷起漫天龙卷。众人身边的兵器也随之呼应,叹为观止,直感叹这是史上最不能错过的一场较量。马星流也暗为惊奇,这实战的效果,远比模拟练习对抗要来得精彩。
大战过三十回合,舒扬开始逐渐占上风,胡长青几次为保下盘,是连滚带爬,尴尬无比,后边大部分时间是跪在地上拼招。此时他的心中开始浮现了前两战中两位义弟的心情——自己几十年闭关修炼的武艺,自以为天下无敌,却在一朝被年轻很多的后辈后瓦解。攻势屡屡受挫不但,还要仰望着对手,这心情是如掉屎坑,臭到家了。
过了40回合,胡长青已完全受制,几次兵器连环交错中,手中的长剑被荡飞,砸向旁边观众,吓得诸人纷纷躲闪。
舒扬也不乘胜追击,放弃了攻势,作揖说:“承让了。”
胡长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的剑法确在我之上,只怕武林中无人再是你对手。你所使之剑,究竟为何剑法?”
舒扬:“华山之穹宇。”
胡长青长叹了一口气:“啊……华山十二峰即使到达巅峰,也仍然要仰望星空。我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