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被开发,也完全没有被污染的盐碱地还是挺漂亮的,放眼忘去一大片一大片白中带黄的盐晶密布在地上,起码也有数千上万亩。
“嘿!”卯足了劲儿,林风找准了一个地儿,拿军工铲猛的一铲,便铲起来了厚厚的一大块儿盐块,很重,十多斤的样子。
抗着盐块儿丢到了河边,然后再跑去砍了一根粗壮的佛肚竹,军工铲几乎可以说是无往不利啊,一铲子便砍下来了一根,然后从中间劈开,当锅使。
排球大小的盐块儿被敲得细碎,然后丢进装满了水的竹筒里,搅拌,让河水将盐粒儿分解,直到水中没有了多少盐粒儿为止,而这个时候盐水已经被搅得很浑了,那都是盐里的杂志起的‘功劳’。
接着林风再把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下摆整个儿撕了下来,然后叠了两叠,再放到另一竹筒上,把水倒上去,水沥进了下面的竹筒,留在布上面的就是一层矿渣了。
接连做了两次,盐水才变得清了起来。
回头在火镗里挑了两块儿木碳,砸得细碎,再用布包裹了塞进另一筒没切逢中切开的竹筒里,这就是个简易的漏斗了,将水再一次倒进去,反复沥掉水里的有毒物质,最后留下的盐水,基本上就可以吃了。
将装满了盐水的竹筒架在火上烤着,等鸡差不多熟的时候,竹筒里的盐水也被煮得差不多了,留下了一层细密的盐粒儿,没有后世吃的盐那么白,但也不再是原始盐款那种带毒的颜色了。
沾了点偿了偿,林风满意的点起了头来:“不错,总算是有盐吃了……”
拿个木棍儿将火堆里的荷叶团子给刨了出来,还没砸开呢,林子那边胖墩便搀着他爷爷溜达了过来。
救命恩人,不敢怠慢啊!
林风迎了上去,跟老村长打着招呼。
“你小子会斗鸡?”老村长一来便好奇的问。
“嘿嘿,瞎玩呢。”林风很欣慰自己终于有一个闪光点被古人发现了,之前他们一直拿林风当废物看来着。
“好,好,没给咱村丢脸,你……咦,啥东西这么香?”老村长人老鼻子到是精着呢,一下就闻到叫花鸡浓浓的香味。
虽然肚子饿得要命,一只鸡也肯定能完全吞下,但林风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更何况这鸡原本还是胖墩儿的呢。
“饿得慌,就把小胖的斗鸡给料理了,村长,小胖,来,一起偿偿。”
村里人可不会那般瞎客套,胖墩爷孙俩都随着林风蹲在了火堆旁,看他将那个泥疙瘩敲开。
当荷叶鸡被林风拿出来放到另外一张大荷叶上的时候爷孙俩都惊呆了,显然凭他们俩微薄的见识还没办法理解,鸡,也能这么做?
军工铲又临时充当了一回餐刀,将鸡块儿给分解了七零八落,然后林风大方的将两个鸡腿都扯给了爷孙俩吃。
“来,偿偿,别客气。”
“好香啊,嘿嘿,小风哥,我不客气啦,呼……唔,没盐啊。”鸡肉是香,但是没盐的鸡肉让小胖苦起了脸来。
一拍脑袋,林风苦笑了起来:“敲我这脑子……”起身在旁边火架上的竹筒里抓了一小蓬盐,然后再均匀的抹在了鸡肉块儿上,充分的抹上。
老村长惊呆了,偿了一口抹了盐的鸡肉,又看着林风竹筒里的盐,问道:“小风,你到镇上买盐了?”
“买啥盐啊?我就自己做了点。”
“啊?”爷孙俩马上放下了手里的鸡肉。
“用盐碱地的盐做的?小风啊,不是我说你,这东西有毒的,可吃不得!”
林风笑呵呵的道:“卤盐里含有许多杂质,自然是吃不得的,得经过粉碎,溶解,脱毒,再蒸煮,最后得出来的才是食盐,诺,我吃给你们看……”
林风早就馋得不行了,一口咬下一大块儿鸡肉,抹了盐味的鸡肉这个时候在林风看来就是绝世美味,吃得他恨不得连鸡骨头都一起吞了。
胖墩爷孙俩居然不吃了,就那么傻呼呼的看着林风,又看看竹筒里的盐,惊呆了。
“唔,村长,怎么不吃啊?”林风没一会儿就吞下了小半只鸡,抬头看着村长爷孙俩还没动,不禁有些好奇。
“这个,小风啊,不,林公子,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不要见怪……”
“咦,村长你这是做什么?”这回轮到林风惊了。
“林公子肯定是高人子弟,流落我们这穷乡中,小老儿怠慢了,请公子……”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您啊,还是叫我小风吧,怎么突然间这么见外?因为盐?”林风不傻,自然看出来了他们态度转变的原因。
村长苦笑一番,慢慢的道:“没想到有毒的卤盐在公子手里居然可以变废为宝,看这些盐的成色,林镇上最好的青盐还要白上几分……”
在古时候,盐没有那么大规模开采出来的时候,它可比粮食值钱多了!
米才多少钱一斤?三文钱,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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