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听得朱元璋此等言语,饶是脾气素好,也是暗暗动了怒气,看了看颇有些不知所措的徐达,汤和等人,显见得也不知朱元璋今日要说些什么,显然没有参与其中,内心略安之下心中思忖道:敏妹虽则和他父亲闹翻,毕竟乃是鞑子皇帝下旨封的郡主,此事教中多有弟兄知晓,目下我明教麾下的红巾军正四处和鞑子征战,若是我不问情由的将朱元璋拿下,只怕更要寒了徐达等军中弟兄的心。心中顾忌重重之下,也就默然不语,意欲静观其变。
赵敏给朱元璋抢白两句之后却是发作不得,看了看站立朱元璋身侧的廖永忠,心中暗暗思忖道:姓朱的倒也厉害,话里话外死死扣住我乃是元朝皇帝下旨封的郡主,厅中和我爹爹,哥哥有大仇之人不在少数,当众和他理论只怕更要着了道儿。也罢,待得你手下意欲推荐你做教主之时,我再来当众揭穿你意欲篡权的阴谋,让你无所遁形。
朱元璋眼见厅中明教首脑尽皆以敌视的目光注视自己,心中微微冷笑,口中沉声说道:“教主在我明教之中,乃是万人之上,一言一行,无不作为表率,故此元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教主念及我明教麾下的红巾军将士,目下正在各处和鞑子浴血奋战,普天下所有汉人老百姓皆被鞑子视作第四等人,将妖女赵敏当众杀死,以表明心迹,终此一生,也会和元朝鞑子皇帝誓不两立。”
“住口,你是想率军兵谏,威胁于我不成?”张无忌对赵敏一往情深,此时听得朱元璋竟然当众这般说法,也是不禁勃然大怒,站起身来手指朱元璋怒斥道。
韩林儿素来将张无忌视为天人,此刻眼见朱元璋如此无礼,忍不住怒气勃发,不可抑制,疾上两步,挥拳朝朱元璋打去。
廖永忠早已有所防备,眼见韩林儿满面怒色的站起身来,疾步来到朱元璋身前,肩上重重吃了对方一拳后,也不还手,口中只是嚷道“元帅所言未尝没有道理,我手下弟兄和郡主娘娘的父兄手下的鞑子兵多有交战,若是他们知晓自己在前方浴血杀敌,教主却要娶个元朝鞑子郡主,只怕寒了军中弟兄们的心。”
张无忌此时头脑稍微冷静下来,眼见徐达此时也是面沉如水,双拳紧握的站立在朱元璋身侧,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无力之感,暗暗忖道:罢了罢了,只看徐达兄弟今日一言不发,只怕朱元璋手下如廖永忠之辈也不在少数,难道当真要韩林儿和他们刀兵相见么?他毕竟不愿教中兄弟,因为自己一人婚姻之事搞得祸起萧墙,刀兵相见。
光明右使范遥冷眼旁观之下,突然朗声说道:“我昔日曾混入汝阳王府中,赵姑娘乃是我自幼看着长大,她和那些鞑子兵,和他的父兄全不相同,不可一概而论。”
“光明右使自毁容颜混入汝阳王府,元璋甚是佩服,只是元璋有所不明,倒要请教范右使一二。数年以来,对各路义军威胁最大的一支,便是这位郡主娘娘的父兄所率鞑子兵,既然光明右使混入王府这么多年,为何不下手除掉他二人,解决掉这咱们各路义军的心腹大患,岂不胜过解救那些对咱们明教不甚友好的各位掌门多多?鞑子郡主善良杀不得?双手沾满我红巾军兄弟鲜血的鞑子王爷,将军也杀不得?偏生是我手下的明教弟兄该死?朱元璋施施然问道。
韩林儿眼见朱元璋如此无礼,冲冲大怒下又想厮打过去,却给徐达,廖永忠拉住。
朱元璋目光瞥过怒发冲冠的韩林儿,心中暗暗冷笑,突然轻轻拉开了廖永忠和徐达两人,目光扫了扫韩林儿以及他身后的三个昔日韩山童手下的将领,突然冷笑道:“今日厅中众人皆可骂我朱元璋,唯独韩兄弟你没有这个资格。”
韩林儿眼见朱元璋冒犯教主反倒说得这般理直气壮,更是怒道:“为何我便说不得你?”
“韩山童大哥是如何死的?韩兄弟你或许已然忘记,可朱某却不曾忘记,想来韩山童大哥军中的弟兄也未曾忘记,说到这里手指了指那三个站立韩林儿身后,好言劝架的红巾军悍将,目视韩林儿一字一顿说道:“韩山童韩大哥可是和郡主娘娘的老子,元朝汝阳王大军激战身死,你不思为父报仇雪恨倒也罢了,今日反倒为了鞑子郡主,要和本教兄弟拳脚相见,是否还知孝义二字?”朱元璋眼见韩林儿额头青筋暴起,心中暗暗冷笑忖道:朱某千军万马杀得昏天黑地,死人堆里里爬出来的场面见得多了,莫说你这个愣头青,就是张大教主武功绝顶又能耐我何?天下之事说不过一个理字,若是这就能将朱某唬住,只怕我还在皇觉寺里当秃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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