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办法，有时候人长得太俊了，被太多人喜欢也是个麻烦事啊。”
看着韩非一脸认真的模样，李丽质忍不住抿唇嗤嗤一笑。
“自从先生从大墓里走出来，似乎变得越来越风趣了呢，比起之前初识之时，先生身上冰冷杀气简直要把人吓死。”
韩非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可能是和你这小丫头待得时间久了，被你身上这股子天真无邪的劲儿给传染了，让我想起来自己年少的时候吧。”
李丽质炸了眨眼：“先生年少的时候？”
她好奇的追问道：“那先生以前是怎样的一个人？”
“以前……”韩非被勾起了回忆，忍不住轻轻一叹，声音宛如叹息的开口。
“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少年时候的我目空一切，总觉得这个天下间，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我得不到的，后来我才发现……”
李丽质自顾自的补充道：“天下之大，总有人力不可及之处？”
“非也。”韩非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抿唇笑着说，“后来我发现，天下的事情，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凡是我所欲也，皆在掌间帷幄中。”
李丽质撇了撇嘴。
切，原来先生吹起牛来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啊。
微微一顿之后，李丽质一脸郑重的追问道：“先生你难道就真的没有求而不得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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