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与陆老板喝酒喝了一小天,回到家中倒头就睡,依文收了店铺,接了孩子又忙着做饭,虽然累,心中高兴。
“方晨,吃饭了!”
方晨起来,抱起儿子,来到厨房,坐下来,把孩子放到凳子上,给孩子盛了饭,拿了筷子,方依文低头吃着饭,不时要这要那,依文收拾完坐下来,盛了饭,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感觉不对,抬头看着方晨,“你干嘛不吃饭,看着我干嘛。”
说着拿起碗,给方晨盛了饭,递过筷子,“吃!”
方晨接过碗筷,吃了几口,“依文,听说没有,咱们国家要开武科考举,为国家选取人才呢!”
“哦!”
依文低头吃饭,“怎么,你有想法?”
“我想去试试!”
“得了吧,就你啊!还是算了!”
“怎么了?”
“你确实天生异质,跑得快,跳的高,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可那都是自己瞎琢磨,当初一个小官差头就把你打趴下了,你能做什么?去科考的武人都是武功绝决之辈,比小捕头可是强多了!你去也是白搭!”
“白搭也试试嘛,不行回来呗!”
依文低头吃饭,不言语了,方晨吃完饭屋里躺着去了,依文收拾完,抱着孩子进屋,把孩子放进被子里盖好,自己躺下,“依文,我真的很想去试试!”
“试你个头啊,服装店刚有点起色,你就瞎蛰腾了,你看看你,干过一天正事吗!在家种地,干完活,有时间就武置你那套玩意,进城开个店,你管过什么,开始还帮我进进货,后来呢,什么都不干了,整日神经兮兮的,不务正业,傻了吧唧的!没好了!”
“爸妈,你们怎么了!”
“轻点,把孩子吵醒了吧!”
依文躺下拍着孩子,“小依文,睡了,爸妈唠嗑呢,别怕!”
方晨看着孩子睡了,轻声道,“依文,你看啊,咱们开个店也够活,不过呢,外人看为夫就是个傻啦吧唧的人,如果我要是能在武考中弄个名次,是不是也可以证明你夫君不傻,还可以……”
“傻不傻有用吗,我看着不傻就好,管别人怎么看干什么!”
“依文我真的很想去!”
“去吧,去吧,快滚,不要我和孩子了!”
依文哭起来了,方晨一看,急忙过来,搂着依文,“别哭,我不去了!”
“你如果去都城参加科举,就要抛下我和孩子,你让我们怎么活!”
依文舍不得方晨,在他怀里的感觉很安全!
依文天生丽质,长的很漂亮,平时男人们看着她眼睛直冒绿光,没有方晨在,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怎么会呢,你是上天给我的礼物,是我的福利,走到哪里,我都会带在身边!”
“呵呵呵,还有孩子呢,他那么小!”
“孩子咱们也带着啊,到哪里咱们都要在一起!”
“你爸妈呢,他们那么大年纪了,你走的那么远,不担心?”
“有姐姐们呢,我这她们坐地就没指着!”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可说清楚,你混的不好,或者被人打残疾了,我会嫁人的!不会管你的!”
“这个你放心,真有那么一天,你尽管离开,我不怨你!”
“呵呵呵,你干嘛……”
第二天,依文依旧经营她的服装店,方晨大老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几天后陆续有些人来看店,暗中观察客流,店铺经营情况,依文不用想都知道,自己那个傻子肯定在张罗兑店呢!
果然,没过一个月,有人来了,和依文商议店铺出兑的事,依文叹口气,没办法,夫君要走,自己的跟着,不然又能怎么着。
店铺以合理的价格出兑,依文无事一身轻,和方晨回老家了!
方天爵和穆棱芝都很惊讶,“这买卖做的好好的,怎么回来了!”
“你那傻儿子要干大事,名扬天下,小小的月息城搁不下他了!”
说完,依文抱着孩子进屋了,咣当,门关上了。方天爵穆棱芝看着,满心问号。
“方晨,你过来!”
“干什么,爸妈!”
方晨坐到父母中间,准备接受再教育。“你们是怎么回事,不说买卖做的挺好吗,怎么突然间回来了?”
“爸妈,是这么回事……”
“我的天哪,看把你能的,就你一天在家武置那些玩意,还考武状元,不让人家把屎打出来,算了,不准去!”
“爸妈,你们来!”方晨来到院中,折了几个空翻,来了几个旋子,飞身跃起,手搭房檐,上了屋顶,一流好跑,蹬的碎草翻飞,灰尘四起,“赶紧给我滚下来,一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