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行人疾步朝着姚家祠堂而去,为首男人手中拿着一盏白色灯笼,微弱的白光来回晃动。
男人身后跟着一位老者,满头白发,胡子、眉毛都是白色,老者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褐色棉袄,头上围着一块蓝色围巾。
三个人抵达姚家祠堂的大门前,借着男人手中灯笼的微光,可以清晰的看见祠堂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人鬼不分”。血红的大字格外显眼,似乎是对人们的一种警示,又像某种驱鬼仪式的产物,正常的祠堂大门前绝对不会写这样的字。
为首提着灯笼的男人在抵达姚家祠堂后,回头冲着白发老者说道:“姚太爷,祠堂到了,您二位进去,我在这里候着。”白发老者点点头,接过男人手中的灯笼,挪动脚步,来到祠堂大门前。
“是人是鬼都应该过去了,已经一个月了,在这样下去,我们姚家庄还怎么活!”白发老者自言自语的冲着漆黑的大门说道。说完话,老者从棉裤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将挂在大门上的锁打开。
老者和身后的妇女进入祠堂后,便将大门紧紧关闭,一声吱吱呀呀的响动过后,整个大门已经紧紧关闭……
第二日。
“姚老太爷死在祠堂了……”
消息如一阵风一样在整个姚家庄传开,村长姚守业闻讯后急忙带人来到姚家祠堂。当姚守业到达祠堂的时候,看见的是三具尸体,分别是姚太爷、姚春花、姚富贵。
姚守业看着三具尸体,泪流满面,跪在姚太爷的身体前,放声大哭,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三日一尸,三日一尸……”
围观在四周的人们看见如此的场面,脸上流露出的并不是伤心,而是恐惧。每个人都在害怕,害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
姚守业哭泣过后,对着几个年轻人说道:“尸体葬到万人墓,有一个算一个,希望能将那东西的怨气压住。”几个年轻人没有说话,轻轻将三具尸体抬走。
姚守业冲着围观的村民挥挥手,轻声说道:“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家去。”村民没有一个人动弹,站在原地,眼中泛着泪花,脸上流露着恐慌。
气氛顿时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姚守业身上,似乎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答案一样。姚守业看着不肯离开的村民,十分无奈的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已经派出去好几波人了,也抬回来好几波人的尸体。没有人能离开姚家庄,没有人……”
姚守业推开人群,独自一人消失在姚家庄的街道上。村民们看见姚守业离开,也纷纷散去。
姚守业并没有回家,而是随着埋葬尸体的人来到万人墓。在姚家庄西北方的山脚下,这里有一个墓坑,长两米,宽一米,墓坑虽然不大,却很深。姚守业跟埋葬尸体的人还未走到墓坑,就远远闻到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
跟着姚守业身后的年轻人小声说道:“村长,万人墓什么时候能填满呢?咱们姚家庄什么时候能不再死人呢?”姚守业摇摇头,说道:“冤魂不散,死亡是赎罪,什么时候把欠下的债还清了,什么时候就不会再死人了……”
年轻人没有再说话,一行人抬着三具尸体来到墓坑前。姚守业弯曲身体,朝着墓坑内看去,只见这个墓坑深不见底,如一口枯井般,从墓穴深处不断散发出恶臭。姚守业摇摇头,对着几个年轻人说道:“把姚太爷他们的尸体葬进去吧,一定要让尸体站着!”
几个年轻人用绳子拴住姚太爷的尸体,竖着将尸体放入深不见底的墓坑中。随后便跟着姚守业一同离开万人墓。
回到姚家庄,姚守业将村里有辈分的男人叫到自己家中,十来个人坐在姚守业家的土炕上,大家都沉没不语,没有人开口说话,都在不停的抽烟。
姚守业坐在土炕中间,看着四周的人,开口说道:“万人墓的墓坑依旧深不见底,如今已经一个多月,我们庄上也死了十几个人。你们都是姚家庄的老人了,现在姚家庄遇到如此劫难,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姚守业的话说完,一个中年男人深深吸了一口烟,对着姚守业说道:“村长,姚家族谱上的话能信么?是不是我们该另寻它法?”姚守业沉没片刻,从一个泛黄色的匣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族谱,打开族谱最后一页,用手指着族谱上的小字念道:“姚家后人告知,姚族苏氏之诅咒已封印。恐后人再遭苏氏冤魂之纠缠,阐述破解之道。苏氏诅咒,三日一尸,万尸入墓,冤魂消散。”
姚守业读完族谱上的记载后,用力的甩了甩旱烟杆,对着大伙说道:“学什么不好?偏偏跟着别人学盗墓!盗墓就盗墓,偏偏撬开了苏氏的墓,这都是天命,都是姚家庄的劫难!逃不过,避不开的!”
姚守业的话说完,其中一个男人也张嘴说道:“村长,盗墓的三个年轻人都已死了,此时再说这些也无济于事,难道我们真的要将万人墓用姚家老小的尸体填满才算结束吗?”
姚守业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就是不想那样,今天才找你们过来的,希望你们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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