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鹰缓和的道:朋友,你误会在下了,现在暂停一下听听解释,若有雅兴咱们再打也不迟。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灰衫青年态度相当蛮横和固执。
白霜鹰忍辱负重,用和蔼的语气道:朋友,咱们都是正人君子,倘若为这点误会而大动干戈,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灰衫青年愣了愣神,踌躇不决的呆立片刻,满面的怨毒之色渐渐颓去,握剑的右手下垂,半信半疑的道:真的不是你干的?
白霜鹰将长剑插在腰间,双手一撇,诚恳的道: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灰衫青年愣立不动,若有所思,不过右手紧紧的握着长剑,仍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
白霜鹰见对方被自己给说动了,便趋热打铁的劝说道:朋友可否先把剑收起来,用心听听在下的解释?
灰衫青年轻轻的嗯了一声,缓缓的把剑插回鞘中,两只精芒陡现的眸子直愣愣的盯着白霜鹰,一瞬不瞬。稍后,语意谦和的道:阁下好剑法,在下自愧不如。
误会有望消除,白霜鹰欣喜万分,连忙抱拳施礼道:过奖,过奖,还是兄台您技高一筹。
灰衫青年拱手还礼表示甘愿握手言和,他平和的道:这么说是我错怪了你?
不错,兄台确实冤枉了在下。
实在抱歉。灰衫青年诚恳的躬了躬身,深表歉意。
不敢。白霜鹰回敬一礼,朗声道:现在请听我解释。
愿闻其详。灰衫青年欣然的道。
接着,白霜鹰就将自己晚上的所见到的一切血腥事件,如数家珍般的向灰衫青年陈叙了一遍。
灰衫青年听过,既惊骇又羞愧,他歉然的道:非常抱歉,在下刚才一时头脑发昏,黑白不分了。
白霜鹰宽慰的道:兄台不必自责,你也是打抱不平嘛!
灰衫青年满面通红,歉疚的呆立当场,半晌缄默不语。
白霜鹰打心眼里钦佩这个正义凛然,侠胆义肝的青年剑客。他慢慢的走上去,用手轻轻的拍了拍灰衫青年的肩膀,然后拉着他拣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热情洋溢的问道:能否请教兄台的名讳?
灰衫青年诚挚的道:在下伊文青,人称中原第一保镖,现供职于中原镖局。原来伊兄是个镖师。
伊文青沉重的道:在下原本是要在双河镇落宿,不想镇上所有的客栈都住满了秃鹰帮的人,无奈之下我就想来高家宅借宿一晚,谁知……唉!脑袋一垂不愿再说下去了。
白霜鹰不假思索的问道:在下冒昧的问问伊兄与高家宅的关系?
伊文青毫不犹豫的道:去年在下接过高员外的一批镖银,也算打过一回交道,多少有点感情。
伊文青长叹一口气,惋惜的道:高员外本是个取之有道的正当生意人,一生积德行善,扶弱济贫,与那些欺男霸女,贪赃枉法的土豪劣绅,贪官污吏不可同日而语,没想到这样的善人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伊文青对高员外推崇倍至,足见高员外为人的宅心仁厚。白霜鹰抿抿嘴唇,长吁了一口气道:伊兄认为会是那个丧心疯狂的强盗血洗了高家宅?
伊文青略微的忖思之后,很无奈的道:高员外富甲西北,家财万贯,世风日下,见财起意的小人多的是,在下也很难猜测。
白霜鹰蓦然一想,高家宅的护院守卫应当是些出类拔萃的武林高手,有人竟能轻而易举的将高家宅洗劫一空,杀得鸡犬不留,甚至连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的确不可思议。他惑然的道:高家宅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护卫,究竟是何路神仙如此神通广大,做得那么干净利落?
伊文青也很诧异的道:高家宅有名震西北的铁刀杜阳担当护院总管,几十个护卫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整个西北的邪恶势力仅只有双蛇帮一股,可是现场并没有一具双蛇帮的尸体。
白霜鹰慎重的道:伊兄的意思是指血魔帮?双蛇帮是血魔帮驻陕西的分帮,其主力秃鹰帮又在此驻有几千人马,这不能排除嫌疑。
伊文青凝思一想,摇头道:不,应该不是,血魔帮牛气冲天,横行霸道,毁帮灭派,巧取豪夺向来都是明目张胆的,何况凶案现场没有一具别的尸体。
白霜鹰轻声的道:这高员外在西北可称得上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所谓财大气粗,官高势大,这样的巨擘财阀惨遭灭门,一定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官府不会置之不理吧!
伊文青唏嘘的道:恕我直言,白兄对社会万象知之甚少,当一个人有钱有势,八面威风的时候,就是天王老子也会围着他转,当他穷途末路或是风光不再的时候,连贩夫走卒都敢踢一脚,这就是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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