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他早就不怀好意了。”
“叔,猪刚鬣他不是那种下三滥。”
“你的意思是我成心来找茬了?”
“这倒不是,您那么大一个人物,不可能诬赖好人。叔,你看这样好不好,等猪刚鬣回来后,咱们坐下来,一起把事情扯明白,然后再处置他。”
牛平天一声冷笑,说:“你以为我傻是不是?”
“叔,您要是傻,人世间就没有精明人了,要不然能让你当里长吗?”
“亏你还知道老子是个里长!”牛平天咽一口唾沫,说,“高翠兰,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咱们可以现场演示一番。”
“演示啥?”
“演示猪刚鬣跟你婶子酒后的场面呀。”
高翠兰摇摇头,说:“叔要是真想演示的话,咱就去你家吧,婶子是当事人,让她做评判。”
牛平天说:“这不是胡扯淡吗?你婶子本来就寻死觅活的,当着她的面演示,那不是往死路上逼她吗?”
“可除了当事人,其他人也说不清呀。”
“我就是当事人呀,走,进屋,我从头到尾讲给你听。”牛平天说着,捉住了高翠兰的小软手,用力往屋里面拽。
“大白天价,往屋里钻啥呀?一会儿我二婶过来送孩子,让她看见了,你还能说得清楚吗?”高翠兰急了,心里顿时热烘了成了一锅烧开了的粥。
“都长着嘴,咋就说不清楚了?”
“我告诉你,有些事情,它还就是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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