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雷斯,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这样做会有很大的风险你知道吗?”一向温文尔雅的亚雷此时咬牙切齿的对着月墨默努力平静的说道。
月墨默看着亚雷脸上的青筋暴跳,实在是有些怕怕,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努力的平静地对着亚雷说道:“亚雷,别担心了,除了把孩子生下来,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有,可以把孩子打掉。”浅兮在一旁斩钉截铁的说道,身旁一双漂亮的蓝瞳此刻冒着绿光阴森森的盯着月墨默的肚子。
“别啊。”月墨默被克雷看着浑身发寒颤抖抖的都快缩到角落里了。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那个男人的?”好吧,说他亚雷什么都好,他就是见不得艾雷斯没出息的样子,装的也不行。
“要是他的,也好。”说起那个男人,月墨默眼底只有平静。
“要不是,你为什么非要留下这孩子?”
“亚雷,说实话。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在活着了。”
“艾雷斯……”
“别担心,我也没有死去的借口。”月墨默只是安静的看着窗外。
“那这孩子是成为你活下去的寄托?”亚雷猜测道。
“是,也不是。”其实艾雷斯只是想找着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已。
“不管是不是,艾雷斯,我不允许你有任何危险,你的孩子也不行。”浅兮有些失控了。
“克雷,你不知道,我听到我的肚子里有三个宝宝的时候,我很开心。”月墨默想到将来自己抱着三个小胳膊小短腿就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
浅兮忽然说不出再拿掉宝宝的话来,她见过艾雷斯灿烂的笑,开心的笑,调皮的笑等等,却从没见过她此时此刻,幸福的笑。
这让她想起了家里的小宝贝。
“可是艾雷斯,我不想你死,你知不知道。一旦你要生下这孩子,危险性达到98%,我不能赌。”浅兮还是没忍住,哭了。
“艾雷斯,我……”
“好了,亚雷。我知道的,可是没有他们,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你着手准备孩子出生时的手术吧,我会好好配合的,也一定会会活着的。”
“好吧。”
“等等,亚雷、浅兮,我希望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
“我们知道的。”
……
诺大的公司在这黑夜里,只有总裁的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
“夏文,……”杨夕辰已经忘了现在是下班时间。对于那个恋家的男人来说当然是得在家哄孩子睡觉了。
杨夕辰拉开六个月前特意加上去的密码锁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个破旧的项链盒,里面装着不值钱的项链。
他原以为那个傻女人嘴上说着离开,肯定是跟以往一样闹着玩的。毕竟她说着“离开自己”已经好几回了,可她总是能厚颜无耻的找理由再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原以为,她是想让自己也为她着急一回。
他原以为她是和夏文约好的,他原以为……
自从那日他得知她出事后匆匆去到机场,听到的是那辆飞机出事的新闻。
他想要祈祷,她没有上飞机,一个星期慢慢长的等待打捞,最后却是去领她的遗物。
面对着她那简单的行礼,只有那一条项链算是贵重些的物品,那时客户送给他,他不喜欢要扔掉的礼品。却被她看见死皮赖脸要过去的。
手轻轻地摩擦着项链,一点一点地感受着心痛的感觉。
杨夕辰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心有一天会为一个傻女人这样痛到窒息。
原以为他爱她,也不及她的万分之一,如今却发现,当她不存在在他的世界,他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他原本以为他可以轻易地忘了她,却发现自己生活的每个角落都有些她的身影,那些回忆不经意般的深深刻在了心里,越想忘越忘不了。
最悲哀的是他发现,他连为她哭泣,颓废的资格都没有,即使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深深地,深深地爱着她。
工作无疑成为了他唯一可以去做的事情。但是他却不能喝酒,因为这样他会想起墨默照顾喝醉时的自己,不能喝咖啡,因为谁也冲不出默默地味道,他自己都不行,不可以带着女伴出席任何宴会,墨默她曾说这样会难过,也不能让别的女孩子花他的钱,不能忘了吃饭,不能……
六个月以来,原来这些他都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可以做得很好,只有那唯一的一个“按时回家”他没有做到。
现在这个点,晚上一点三十分,也该回家,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他的晚上才可以快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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