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乐已经两三天都没能好好跟裴歆亮说句话了。
中午在食堂见到她时,她正在候餐口排队。说实话一个女生被一大群学生挤来挤去的,她那传说中的交往对象倒是好像什么事都跟自己无关一样高高挂起,领到饭之后就直接找位置就餐,这样跟两个陌生人有啥区别?
独自一人走在放学路上时,黎修乐一直低着头在想事,想到不知不觉撞上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她连忙道歉。
抬头一看,原来是篮球社的新任社长兼校队队长的方友函,是高二级的男生。因为高三学生们要备战高考的缘故,所以关于社团的重担就都交到了其他有才能的学弟妹们的手上,而方友函恰好就是那个“美貌与才能兼并”的超级师弟,关于他的事情她就连在食堂吃饭时都能耳闻到一点,可见这人真的不简单。
“才撞了一下子怎么可能会有事呢?”方友函笑开了说。
穿着无袖五号球服的他右臂抱球,左膀背着书包,戴着一副不显眼的半框眼睛显露出一股清新的书卷气息,而运动和书卷两种本不兼容的感觉在他身上却融合地完美极。
“噢,也对,算我没问过吧。”
黎修乐话罢便继续往回走,却不料方友函跟在了她旁边。
“咦,你不是跟我不同方向走的吗我才会撞到你,怎么突然你就打拐了?”黎修乐极其怪异地问。
“没有啊,托你撞了我一下我才想起地铁站在那边。”
“这样啊,原来方师弟家跟我顺路。”
方友函有一瞬间愣住了,“师姐?”
“看不出来吗?”她的黑框眼镜已经是全店最大尺寸了的耶,逢人看见她不穿校服的样子都会说是年老的欧巴桑了。
“我还以为是同届的女同学还是新生的师妹。”
“师弟真会说话。”呵呵呵。
两人一路走到地铁站,买了票,她以为这下应该能各走各路了,毕竟跟耀眼的师弟走在一起挺有面子,但她一向是孤僻的挺受不了这种惹人注目。
谁知道,好死不死两人搭上了同一班地铁。
又好死不死的,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列车人满为患。
被挤在门边边的黎修乐只能伸手抓住地铁车门的铁杠,因为列车的颠簸而被一堵肉墙推压着,她忍不住地翻了翻白眼,没错就是方友函。
“能不能退后点啊,你都贴我书包上了还想压死我?”她用两人间能听到的语调说着。
方友函苦笑了一下:“不行啊,我后面有两个女生。”顿了一会又补了一句:“长得挺漂亮的。”
黎修乐怒了,大声吼:“别人长得漂亮我长得丑就活该被你挤啊?”
旁边的乘客纷纷侧面而视,方友函这才稍稍往后挪了一点。
“哇真是一肚子鸟气出不来!”一回到自家黎修乐立马扔掉书包跟在厨房做饭的崔滕祺大声抱怨。
“我跟你说我在地铁上被个在路上瞎撞到的师弟,”她喝了口水,“挤成了肉饼!”
“气死我了他还嫌弃我丑!他说不好意思压到站他后面那俩漂亮的小女生!”
“我靠!你说你不退后就不退后至于还损我吗?”
“特么特别还是个比我小的男生!”
“居然敢这样说师姐我!”
“幸亏我下了地铁后狠命踹了他小腿后就跑!”
崔滕祺对于这种她容易火大的情况以及产生了抗体,等她说完冗长的一大堆话之后他才悠悠开口:“冰箱里有蛋糕。”
不出所料的,刚刚正怨天怨地那货立马冲到冰箱前开始搜刮起蛋糕。
“今天啥日子啊咋有蛋糕这种稀罕玩意?”找到了!“嚯,这蛋糕这么大啊!”
不等崔滕祺开口解释一下,玄关处的大门就已经被敲得砰砰作响。
能把敲门敲得这么像拆迁队的也只有隔壁家的熊男了,也只有那头原始熊才会无视“门铃”这种玩意。
“来了别敲了!”崔滕祺朝大门一吼敲门声立刻作停,然后听到了熊男一嗓子的回应:“我手提坏了!系统崩溃!过来给我看下呗!”
大熊本名其实叫做曹匈,“匈”字读音跟“熊”字接近,再加上他长得像熊的缘故,就自然而然被大家叫做大熊了。
“你那破事可真多!”
从上次在曹匈家借宿一晚后,崔滕祺便跟他处得不错,其实他这人只是粗野了一点,性子还真是好得没话说的。
就这样原本在做饭的崔滕祺被曹匈借到了家里使使,而最近不知道咋地了荣毓钗好像都不在家的样子,这让崔滕祺放松了不少,他不喜欢那个女人。
“好了,”崔滕祺的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打着,“差不多一个小时候就能恢复,是系统中毒了。”
“里面的数据还能保存着吧。”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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