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你说。”
“老大,兄弟们好奇那先生什么来头。”五子问道。
张魁瞪了五子一眼,心中暗骂,这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老子这回是掉价了。想到接下来还得在船上供着这位祖宗,张魁脑袋有点大。
“贵客!他要在船上待一段时间,当他是你们祖宗那样给老子供着,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众人看张魁面有怒色,自然不敢多言。
“小四带人去把那些尸体扒干净,丢江里喂鱼。赶紧去!”众人做鸟兽散,各自忙去了。
“五子,过来。”
“老大,咋了?”
“五子,我去舱里睡会,晚上放哨。众兄弟里你最机灵,你去照顾那先生,让他先在这个地待着,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别怠慢了。另外让老三收拾收拾,去接老二,尽快把咱们行头运上来。”
“行。老大,你别去舱里多睡了。你过来看。”五子,拉着张魁转到指挥室与船舵室链接处,打开了一道暗门,上了几步木阶,里面别有洞天。
原来姜文在船中央指挥室上方接近船舵室那侧修了一个暗室当作自己的卧房。为了透气,还向上开了扇天窗。张魁一看,甚是满意。
“老大,不错吧。桅杆上兄弟从上面看到的,要不然还真注意不到。”
“别说,这小子还真知道享受。”张魁也没客气,直接仰面朝天躺在了床上。
“五子,赶紧去,千万别怠慢了那先生。没事别来叫我。”
“得令。”五子退了出去,到甲板上找白衣书生去了。
张魁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了。
此刻白衣书生蜷缩在太师椅上,眼神空洞,五子来了,他也没察觉。
“先生?先生?”
“失礼,敢问壮士姓名?”
“不敢当,您叫我五子吧,都这么叫我。”
“五子,你家头领呢?”
“睡觉去了,让我来照顾您。”
“原来如此。五子,您家头领人貌似不错。”
“我们老大人可好了。可疼我们兄弟了。比那姜家二虫可强多了。”
“是吗?五子,你说我如何才留着船上?”
“先生,您留这干嘛啊!你能读书识字,考个功名,当官不好吗?”
“功名,我本不稀罕。现在就更是无望了。”说着,书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叹了一口气。五子意识到说错话了,也沉默了。
“即然命该如此,不如将错就错。今生我便做一水鬼吧。”
书生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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