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这是谁干的？”姜石年眼里冒火，浑身发抖。“哪来的野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欺负到老子头上，……”姜石年生气是自然的，也是忍无可忍。部落在姜水流域是最大的部落，平常附近的一些小部落别说动手抢东西，就是见了都是远远地躲着绕道走，可这两天，随着部落里狩猎的人陆续回来，带回的除了少的可怜的野味，就是因为野物和别的部落发生争执的消息，不过，大都是小的打打闹闹，可眼下部落里的人不光野物被抢，还闹出人命，这让他不禁怒火中烧。
“大首领，都怪俺……”居低下了头。看着大发火，他心里直打颤。其实，那天他得到信就赶到了出事地点。可是，……
“说，是谁干的？”姜石年一把封住居的脖子，两眼瞪得滚圆。
“……”居只有后退，大喘气。大的脾气，他十分清楚。大平常对儿女们管教很严格，但对部落里的其他人却很好，比对家人都好。
“说。”姜石年松了手，但眼睛里仍然寒光逼人。
“是，是……”居嗫嚅了好久，才战战兢兢地吐出几个字，“是二大部落的人……”
“啥?”姜石年脑袋嗡地一声。
他最担心，也是最不愿意听到的事再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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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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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地方言。父亲的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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