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三个人在一个小饭馆里坐下来,孟晓梵紧拉着韩翼的手带着笑看着他:“阿姨,已经同意帮伯父作证了。”
韩翼的表情是讶异,他盯着孟晓梵看似乎想判定她说的是不是玩笑,孟晓梵却是一脸认真的回看着他,他转头看向苗悦的时候,发现母亲是一脸的慈祥笑容。韩翼做了个深呼吸,让人觉的他像是卸下了千金重担。过了一会,韩翼给苗悦夹了一口菜轻声说到:“妈,你尝尝这个,味道还不错”这是韩翼亲口当面喊苗悦妈,虽然他总在孟晓梵面前说他**的事情,却从未听见他喊过苗悦,苗悦的脸上挂上点欣慰的笑容,眼睛里又开始闪动泪光了,她表情像是得到了某种救赎,她再看韩翼的时候那种小心翼翼的惧意也渐渐的淡去了。
二十天之后,孟晓梵果然接到了重审的认定通知,案子定在两个月后重审,让韩翼最开心的一件事是父亲被押送回北京等待开庭了。韩翼接受了尽量回避的建议,现在有资格见父亲的似乎只是孟晓梵了,孟晓梵每次申请去见被告人的时候,韩翼总是嘱咐她:“小心说话,不知道检察院那边派的监督人是谁,马上就要开庭了别惹不必要的麻烦,让他多注意身体,多想想他儿子以前跟他说的话。”
“你以前跟他说过案子的事?”
“嗯,跟他说过,在新疆的时候,很早我就想过要怎么运作这个事情,也想过最后会是一种什么形式重审,现在都按着我想的一步步的来了。只是想让我父亲不要在法庭上公开指责检察院的行为,只让他承认他当时很慌张,以为自己犯了罪想争取宽大处理,并不知道是重罪,是不懂法才造成的结果,算是为他当初一种愿意认罪的解释吧。你不去刨这个理由,检查院的人是不会去刨的。”
孟晓梵看着他点了点头:“你想的真周到”
韩翼双手捧着孟晓梵的脸,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孟晓梵都能感受到他呼吸吹在了自己的脸上:“再周到我也没想过,他们的领导会在这个时候平调,有时候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从提出申请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我听说新领导又调了几个新人进一分院他们最近还开了会说要高度重视,认真对待这个案子。”孟晓梵第一次感觉到韩翼也会为案子紧张,他轻皱着眉头微闭着眼睛,像是在寻找一种平静。
“你爸爸是冤枉的,我们有这一点就足够了,你相信我,会好的”
韩翼点了点头,轻轻的将她抱进怀里:“我相信你。”
韩翼的母亲对案子也很重视,越接近开庭的日子她就显的越紧张,她常常面带担心的问孟晓梵:“他们会不会问我很私人的问题。”
“应该不会的。”
“那要是问了呢?”
“我会尽量阻止他们问的。”
“晓梵,我到底应该说什么?”
“就实话实说?”
“怎么说?说小翼爸爸为了我才愿意的认罪的?”
“阿姨咱们不是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吗?我觉得他们不会把问题往这个方面引的,你只是说您不懂法才劝伯父认罪的。”
“我是不懂,我真的不懂,我不知道他会被判那么重,我要知道我会那么劝他”
“嗯。”孟晓梵看着紧张的苗悦点了点头:“这样说就可以阿姨您别紧张”
“他们不会把我也当成犯人吧?”
“不会的,您不是唯一的人证还有两个其他方面的人证呢,我跟韩翼准备很充分的。”
“会审理多久?”
“具体的还不确定,至少得几个月吧。”
“几个月,几个月,要这么久?”苗悦的眼神有些恍惚。
“比起伯父坐的牢来说真的算很短了”
“对,对。很短,其实很短。”
此时的孟晓梵觉的越接近开庭,自己倒成了最冷静的一个人,她的内心其实也有压力,她知道这是韩翼多年的愿望甚至为了这个事情改变了他自己的一生,帮这个男人实现愿望似乎是她现在给自己的一个使命,她必须得去完成它,竭尽全力的去完成,此刻的孟晓梵独自一人的时候眼前常常划过她和韩翼初次见面的场景,现在想着他的伤心是一种遗憾,她不想让他再有遗憾了。
离开庭还有一周的时间了,韩翼会常常会突然想起某个注意事项跑来跟她念叨半天,孟晓梵都是很认真的在思考,然后跟他讨论一会。两个人一直在设想着法庭上各种会出现的意外状况,想着检察院的人也许会问出什么问题,比如问韩翼的母亲、比如问那个司机、比如问那个会计。韩翼累了时候常常会坐在那闭目养神,一会便会自己笑起来。
“笑什么呢?”孟晓梵看着他的样子不免好奇。
“没什么想案子结束以后咱俩结婚时候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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