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时分,艳阳高照。
楚襄玉依旧在树荫下打坐练功,而此时,寇仲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只觉体内暖洋洋的,一点不怕火毒的太阳,舒服至极。
寇仲仍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想起昨日的情况犹有余悸,茫然坐了起来。
一看下乖乖的不得了。
只见整片天地清晰了很多,不但色彩丰富了,连很多平时忽略的细微情况,亦一一有感于心,至乎平时忽略的风声细微变化,均漏不过他灵敏的听觉。
寇仲心中大奇,暗忖原来气机发动后,这世界竟会变得焕然一新,就在此时,一股无以名之的狂喜涌上心头,令他跳了起来。
寇仲首先想起徐子陵,大叫一声,高嚷道:“小陵,我练成第一重了,看,我的身体多轻,可以翻筋斗了。”
连翻两个筋斗后,才飞奔着去找自己的好兄弟。
徐子陵听到他地呼叫声,逐渐回醒过来,全身舒畅凉爽。
按着是震惊,跪了下去,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美丽倍增的世界。
由那日开始,俩人练习『长生诀』初见成效,又对那日的痛苦记忆犹深,暂不敢练功。
又数日过去,今早,楚襄玉感觉风声有异,他当即收功站起,全身毛孔舒张,感觉风由西南而至,忙推醒睡在不远处的李秀宁和宋玉致,喜道:“西南风,西南风啦!”
李秀宁迷迷糊糊尚未回答,宋玉致揉揉眼睛,整理一下零乱的衣裙,问道:“西南风?那又如何?”
楚襄玉解说道:“具我推测,咱们离青州不远,若借西风,回到中原应是不难,我们可以离开此地!”
宋玉致欣喜至极,离开此处的狂喜使她不能自己,一把搂住楚襄玉,大喜若狂叫道:“我们可以离开啦!”
楚襄玉不曾多想,一把推开宋玉致,欢天喜地地去收拾一切,将食物搬上木筏,又将木筏拖至海边。
楚襄玉三人忙得不可开交,他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身影,忙领李秀宁、宋玉致上前。
只见傅君婥卧躺在海滩的岩石上,俏脸苍白如死,没有半点人的气息。
楚襄玉暗暗心惊,扑到她身旁,叫道:“傅姑娘!”
说着,伸手轻搭上其脉搏。
接着对李、宋二人道:“还有气息。”
宋玉致忧心道“但是她流了这么多血,可能有些经脉已经断了。”
楚襄玉点头,叹息道:“或许心脉已具断,很难救活。”
说罢,将傅君婥扶起,为她输送真气疗伤。
寇、徐二人练功返回,瞧见如此一幕,齐声呼叫:“是娘,娘……”
楚襄玉缓缓收功,说道:“不如用「长生诀」内功救她。”
寇、徐二人依言而行,半晌,果真见效,“咳咳!”傅君婥咳嗽出声,脸色好转一丝,紧跟着,再次陷入昏睡之中。
寇仲道:“一定要尽快离开此地,找个神医。”
李秀宁柔声道:“嗯,我认识几位医术高明的大夫,也许能帮助傅姑娘。”
宋玉致附和道:“唉,你们终于肯离开了,快走吧!”
说完话,几人合力将木筏推下海中,宋玉致第一个跳上木筏,跟着,众人接连上船。
繁星点点,夜色如水。
星空之下,一搜木筏随风飘行。
这日,寇仲又一次为傅君婥输送完真气。“咳咳!”,她终于从沉睡中醒转。
傅君婥露出一丝温柔地笑意,艰难地伸手搂着寇徐二人肩头,毫不避讳男女之嫌地将他们拥入怀内。爱怜道:
“我傅君婥的两个乖孩子好好听着,宇文化及己受了重创,必须立即觅地疗伤,没有一年半载,休想复元,所以娘终救了你们!”
俩人齐叫道:“娘你还不快些疗伤!”
“娘也恨不得多点时间培育你们成材,看你们娶妻生子。”傅君婥凄然摇头道:
“想不到娘一向憎恨汉人,但见到你们时却完全忘记了国仇家恨,还心甘情愿认了你们作孩子。”
楚襄玉提醒道:“少说几句吧!保留体力,倘若不差,我们近几日便可回到中原。”
傅君婥不省楚襄玉,自顾与寇、徐二人交待后事,艰难地说道:
“为娘生机已绝,即管师傅亲临,也救不了我。娘死后,你们可将我就地安葬,娘性喜孤独,以后你们亦不用来拜祭。”
俩人哪忍得住,放声大哭,死命搂着傅君婥,泪水把她的襟头全部浸湿。
“娘今次由高丽远道前来,实是不安好心,意图刺杀杨广,教他以后都不能对高丽用兵。”傅君婥容色平静,柔声道:
“岂知他宫内高手如云,故两次都只能凭仗轻功脱身。于是改为把从杨公宝库得来的宝物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