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楚襄玉已瞧见躺在不远处的几人,更加稀奇的便是,徐子陵尽也飘落至此,不过想来也对,风向一致,飘落于此也不稀奇。
楚襄玉快速地把脉探查几人的身体状况,都无恙,只是昏厥过去罢了,忙叫醒几人。
楚襄玉大难不死,好奇地打量四处风景,突然足下一晃,倒在地上。
宋玉致惊叫:“小公子!”
她抢过去欲扶时,脚下也是一个踉跄,站立不稳。
只听得“隆隆”声响,地面摇动,却是火山又在喷火。
几人在大江中飘浮数日,波浪起伏,不眠不休,此时疲累至极,加之肚中空虚,自然脚下虚浮,突然地面一动,竟致同时摔倒。
俩人一惊之下,见别无异状,这才嘻嘻哈哈站起来。
落难荒岛,各自心情不一。
楚襄玉自娱自乐,观赏过此地美景,便盘膝坐下,修炼起「明玉功」。
李秀宁、宋玉致二人积极地去勘察地形,寻找吃食以及离开荒岛的出路。
而寇、徐两个失魂落魄,保持沉默是金,不肯言语。
半晌,寇仲问徐子陵道:“娘是否已经遇害?”
徐子陵双眼无神,显是悲伤过度,恍惚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寇仲怒道:“别说不知道,你说不会行不行?”
徐子陵悲伤道:“娘为了救我,跟宇文化及搏斗...受了重伤,我真是没用,无法救她!”
……
李秀宁对宋玉致道:“看来此地是个荒岛,我们不可能爬上那座火山。”
宋玉致悲愤道:“现在怎么办?我们不会在此度过余生吧?天呀!”
李秀宁安慰道:“玉致,别这样!”
宋玉致道:“我们过去看看他们,走吧!”
李秀宁对寇、徐道:“你们不要这么伤心,也许...傅姑娘像我们一样,逃过一劫。”
宋玉致附和道:“是呀,虽然她身受重伤,但是,只要没见到她的尸身,就不能断定她已葬身大海。”
宋玉致见两人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又瞥了眼旁边的楚襄玉,竟在练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方才观赏风景,此时练功?!她心中只剩下两个字,那便是:“怪物”。
这都甚么时候了,困落荒岛,还有心思练功,根本不是正常人!
她着急地叫道:“喂!你们兄弟欲在此做化石吗?我等今流落荒岛,应该想办法离开此地才对。”
寇仲落寞道:“娘已经不在,我们又变成孤儿了,走不走...已经无所谓!”
宋玉致急道:“那我们呢?要我们两位千金小姐在这里陪你们?”
徐子陵此时伤心欲绝,悲愤极了,傅君婥为她而死,她却无能为力,只能奔逃,大喝道:“你别吵行吗?”
宋玉致委屈道:“怎么连你也这样啊?”
李秀宁开口劝道:“与其大家在此悲伤,不如积极些,想办法,这样才有机会出海,才可以找到回傅姑娘。”
“听到秀宁姐说的话吗?”宋玉致道:“喂!你们两个有些礼貌好吗?我在和你们说话呢!”
说完话,见俩人再无反应,便如木头般,她又瞥了眼楚襄玉,后者无事人般,只顾练功,不由头大,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啊——”以此发泄心中情绪。
……
第三日清晨,李秀宁、宋玉致结伴往山上走去。
宋玉致长叹一口气,萎靡道:“秀宁姐,我和你真能做成那么大的木筏吗?”
李秀宁微微一愣,继而鼓励道:“一定要做成,不然怎么离开?”
宋玉致挥动拳头,振奋道:“也对,一定能做成,人定胜天!”
李秀宁犯愁道:“不过,不知道他们怎么样,我担心我们做好船之后,他们不肯跟我们一起离开。”
“你还管他们死活,他们两太不像话了!”宋玉致耸肩,说道:
“还有!最要命的便是那甚么小王爷,整日就知练功,流落荒岛,竟和没事人一般!你说,世上怎会生出这种人,简直不正常!”
李秀宁钦佩道:“他与常人不同,叫人琢磨不透。不过,他执着、冷静、聪慧,行事出人意料,异乎常人的果决、狠戾。且不为外界环境影响,专心练功。他日定非池中之物,成为天下少有的武学高手!”
“认同!不过...人家是小王爷嘛,怎会平凡。可我总觉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极危险,似要择人而噬...我还是远离他为妙!宋玉致道:
“可...可他又有着近乎妖邪的魅力,尤其是他的眼睛,神采飞扬,如若电闪,令人鬼使神差欲要靠近。”
李秀宁点头认可,说道:“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