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襄玉最爱挑战,浅浅一笑,答应道:“任凭爹爹做主!”
“好!”楚江道:“韩龙何在!”
当即,有一个中年人踏入帐内。半跪抱拳道:“末将在!”
“未时三刻,你二人校场比武。”楚江道:“韩龙,你务必拿下世子,无需顾及本王颜面。”
韩龙道:“未将领命。”
说罢,看了眼楚襄玉,朝他点头示意,躬身退出营帐。
楚襄玉紧了紧拳头,眼中迸射出无尽战意。
近些年,他杀的人越发增多,也吸收掉极多死者精元。
如今,他神力无匹,战斗中又得红花辅助,散发出神秘雾气,使得他具有遇强则强的特点,对手越强,就越能激发他身体的潜能,引出越大的力量,直至超越对手。
未时三刻,校场演武。
演武台由坚硬的青石砌成,长宽数里,异常辽阔。
前方,十万大军整齐划一地站立。
楚襄玉手持三尖枪站立演武台上,旁边还竖立一柄长剑,韩龙掌中一柄开山大刀来回挥舞,似已兴奋难耐。
俩人对立而站,韩龙高声叫道:“少帅,待会儿多有得罪,还望少帅莫要则怪。不过,少帅放心,韩龙绝不会伤到少帅分毫。”
楚襄玉撇撇嘴,喊道:“擂台比武,生死由命。你不必太过于拘束。不过,你也放心,待会儿小爷自会手下留情,不伤你分毫。”
楚襄玉一听韩龙叫话,便觉甚是无趣。他并不喜欢此种校场演武。
说白了,便是打来给人观看,相较于此,他更喜欢随着性子厮杀,生死全凭本事。
韩龙顿觉气愤,对方虽是自家小王爷,可说这话,却伤了他作为武者的尊严。
并非他看不起楚襄玉,相反,他极为敬佩自家这位小王爷,年仅十岁,便已晋升江湖一流高手,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便是楚襄玉天资再如何妖孽,他如今比之自己来,便如同那蝼蚁。
他乃是绝顶高手中的佼佼者,而楚襄玉不过初入一流高手的境界,两人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对方竟然说不伤他分毫,不是狂妄无知又是什么。
他再不答话,手中大刀一沉一挑,挟着凌厉劲气,戳向楚襄玉前胸。
这一招,厉害之极,可却稍有迟钝,且偏离心脏三寸,留有一丝余地,便是要挫楚襄玉的锐气。
楚襄玉看得明白,三尖枪幻化出百重枪影,直戳韩龙面门。
形势忽变,韩龙吓得魂飞魄散,他早有听闻,楚襄玉凶残嗜杀,在衙门摆下擂台,每日都枪挑几人,今日见来,果然传闻不虚。出手便直刺人身要害,不留一丝余地。
危急间,韩龙来不及多想,大刀贴上三尖枪,死命一带,希望能打掉楚襄玉手中三尖枪。
“铿锵!”
楚襄玉紧握手中长枪,踉跄后退,这一招,乃是韩龙运气而发,重若千钧。
韩龙见并未打掉楚襄玉手中三尖枪,暗暗称奇,携刀挥砍,一招接一招,一招猛烈过一招,犹如狂风暴雨。
楚襄玉一一接下,并未有还击之力,震得他手臂发麻,暗自叹息。
他虽已将『清心诀』练至圆满,可这门功法,终究还是一门道家筑基功法,平平齐齐,固本培元、温养筋脉还行,使之战斗,却不占优势。
“叮叮铮铮!”
韩龙攻势连绵不绝,他必须要寻机会反击,否则,久守必失。
况且,不管习练枪法,还是他所使的剑法,都是以攻为守的套路,死守与他的武学套路不合。
枪影一闪。
韩龙突见三尖枪由楚襄玉左腰处射来,直射胸口要害,继而幻化出数道枪影,笼罩他周身要穴。
他忙运起轻身功法,一面闪避,一面挥刀左劈右砍。
“铿铿锵锵!”
金属撞击的清音响成一片,转眼,两人便已交手上百招。
楚襄玉心肺颇受震荡,神秘雾气从红花中涌出,顺着血液筋脉流淌。
他所受轻微内伤不药而愈,身躯变得更加有力,越打越强,就连双眼中也好似透着红色雾气,瞳孔一圈呈现异色,密布细小精致纹络。
他眼中一切都变了,世界变得那般清晰,韩龙挥刀也不再那般快捷,不可捉摸。
楚襄玉分心二用,枪法连绵不绝击出,左手为爪,以气为剑,五指伸展间,剑气纵横,杀人于无形。
韩龙暗呼:“这是甚么爪法,当真诡异,令人防不胜防。”
他真气运转,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周身密布强横的劲气,向楚襄玉逼迫而去。
“又是这门剑法,竟可如爪法般挥舞,飙射出剑气。”楚江本就不想让楚襄玉前去剿匪,便指派出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