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楚江再不迟疑,运功消去这道细小却刚猛无比的真气。问楚襄玉道:“襄玉,这是怎的回事,你哪来的内功心法。”
楚江暗暗心惊,他自觉此事绝不简单,寻思:“到底是何人教得襄玉内功心法,有何目地?”
楚襄玉沉思片刻,自觉隐瞒不住,便半真半假交待道:
“爹,昨日孩儿在睡梦中遇到一位怪人,便是他传授给孩儿一门功法。并交待孩儿需勤加修炼,只要此神功大成,便可天下无敌。”
“哦!竟有此事?”
寻花引楚擎苍、杨阿五两人踏进屋内,虽说楚襄玉卧室极为宽敞,但楚擎苍乃是“一代宗师”中的佼佼者,就差一步便可踏足“大宗师”境界。
便是房间再如何广阔,他也能将屋内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得竟有“梦中传功”的奇闻,怀着满腹狐疑,大声问道。
楚襄玉不见其人,只听其声。他已许久不见楚擎苍这个爷爷,连忙使出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跳下床榻,高声叫道:
“孙儿给爷爷请安,祝爷爷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楚江暗暗惊奇,这才病重吐血,刚刚见好,便如没事人一般,活蹦乱跳,当真一点不见虚弱。
倘若不是唇角还残留一丝血迹,还以为刚才重病的不是他,而是他人呢!
“哈哈哈……”楚擎苍开怀大笑,骂道:“襄玉,你这个小滑头。尽说好听的,这人的寿命,哪能与天奇。”
“嘻嘻!娘、爷爷,你们明知如此,可听后却欢欢喜喜,这便是‘拍...马...屁’了。”
“哈哈哈……”
楚襄玉完美的继承了楚家和杨阿五优秀的基因,生得唇红齿白,甚是可爱。
众人见得他那小模样,且一本正经、一字一顿说道“拍马屁”,都乐得开怀大笑,便是仆从、丫鬟也忍俊不住,纷纷掩嘴轻笑。
楚江有事要问楚襄玉,转头对众仆从、丫鬟道:“你们且退下。”
“玉儿,快快躺好。你看,都流血了。为娘听得寻花说你病重,可是吓得不轻。如今见你安好,便可放下心来。”
“襄玉,你方才所说的‘梦中传功’是怎地一回事,细细说来。”楚擎苍话题一转,又重新提及“梦中传功”。
楚江死死盯住楚襄玉,同样好奇。
楚襄玉做贼心虚,面上却泰然自若,轻轻咳嗽一声,不紧不慢描述道:
“昨夜梦中,有一个怪人教会孩儿一门旷世奇功。而后不久,孩儿便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甚是无聊,便按照怪人传授的功法要诀修炼起来。”
楚襄玉声情并茂,停顿片刻,小小卖了个关子,见三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便要开口询问,忙又接着说道:
“孩儿天资不凡,不出片刻,便已修炼出气感。顿觉穷极无聊,一面练功,一面想着...等明儿个跟父亲学习功夫,再去‘松鹤楼’听曲儿唱戏。再之后……”
楚擎苍三人瞠目结舌,一面修习内功,一面想着,待明儿个听曲儿唱戏,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杨阿五一拍楚襄玉脑门,打断他的话,没好气地说道:“再之后,玉儿就觉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到处乱窜。”
“娘亲英明神武,美貌与智慧并存,猜得一点不错!”楚襄玉不忘讨好杨阿五,接着又委屈、悲愤地叫道:
“还不止如此,今早爹爹一声不响、辣手摧花,将孩儿辛苦一晚练成的真气全给废掉了。”
“父亲、阿五!襄玉练出的真气太过刚猛,不适于筑基,留之百害而无一利。”
“爹,孩儿逗您玩儿呢!那股真气犹如天雷地火,太过猛烈,不适合孩儿,还是费去的好。”楚襄玉笑道:“待孩儿长大一些,再练这门「嫁衣神功」。”
楚擎苍三人齐声呼叫:“「嫁衣神功」,好奇怪的名字!”
“襄玉,你能将这门神功默写出来吗?”楚江对此门神功非常好奇,他压根就不怎么相信“梦中传功”一说,因此,他需见识过这门功法,看能否找出端倪。
“好,爹,我这便默写出来。”楚襄玉对这世的亲人,也无需藏私,他负手来到宽大的书桌前,拿起一杆毛笔便在一本册子上书写,字迹工工整整,也甚是漂亮,很难想象出自一个孩童之手。
“襄玉,能跟爷爷说说那个怪人吗?”
『嫁衣神功』秘籍甚长,他分心二用,一面飞快勾画书写,一面说道:
“爷爷,那个怪人会发光,看不清容貌,连男女也叫人分辨不出。”
楚擎苍盯着楚襄玉握笔的右手,接连又问出好些个问题,而楚襄玉一一回答,条理清晰。运笔的速度却丝毫未减,暗暗惊讶。
楚擎苍抬眼与楚江、杨阿五两人相视片刻,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丝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