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剑气飞了过来,叶阡寻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右手一抬,指尖猛地夹住白玉剑的剑锋,左手慢慢举起,让顾千秋看清他掌间那滚滚翻腾流转的暗黑魔气,“师尊,你说这把剑,要几次才能被侵蚀殆尽?”
顾千秋面色一凝,看来他还没看出这白玉剑有什么不同,他眸眼流转,嘴角微扬,他正好可以利用一下叶阡寻,帮他解开白玉的封印。
顾千秋面上不动声色,冷冷道:“这也要你试试才知道。”
说着,右手利用剑决,加大输入白玉剑的灵力,白玉剑在叶阡寻的指尖上嗡嗡作响。
叶阡寻狭长的双眼微眯,指尖轻轻一旋,那白玉剑发出锃锃鸣叫声,像极了仙山的白鹭的叫声,他的左手黑团越加浓郁,转而附上了这柄白玉剑,不过半晌,只瞧这柄剑抖动的越发厉害,这时叶阡寻眉头一皱,才发现这柄剑与其他剑有所不同,不过这时他在停手,已经来不及。
白玉剑直冲云霄,在半空中从剑鞘中发出阵阵金光,剑出鞘,一瞬发出白鹭般愉悦的叫声,仿佛解除了某种禁锢一般,翱翔在苍穹之上,恣意飞翔。
顾千秋抬头望着天空,心情舒畅,他终于解开了白玉剑的封印,现在,他又多了一个能够逃出叶阡寻手心的筹码。
叶阡寻看着顾千秋的神色,伸手就要去抓顾千秋,顾千秋猛地一闪,身形向后退去,右手凝起剑诀,召唤白玉剑。
叶阡寻见他要跑,脚下一踏,身子便掠了出去,“师尊利用完了我就要跑,徒儿心中可很是伤心。”
顾千秋心中想:你伤心个屁!刚才你打我,可没见你手下留情过!
叶阡寻运转周身灵力,拔腿就跑,现在只要跑出叶阡寻的范围,或者回到左云宗,叶阡寻就不敢再把他怎么样了。
他心中这么想,脚下便越快,这座山峰入眼皆是森林,十分茂密,高耸入云,一眼也望不到边际,顾千秋跑了很久,有些灵气运转不畅,毕竟他还没有完全恢复,只好停下来,打量周围这片森林。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为何他跑了这么久,仍旧是一片森林?这座山峰似乎被人摆了个法阵,抬头冲着月光仔细一看,在山峰伫立的顶部似乎有灵力波动,随着月光一闪一闪,并不明显。
怪不得他跑了这么久,都跑不出去。
这时,叶阡寻清亮的声音从顾千秋的身后传来,凉飕飕的带着一丝丝轻笑,“师尊跑了这么久,才察觉这山峰不对么?”
说着,人便站在了顾千秋的身后,他靠的极进,顾千秋似乎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脖颈之上,他连忙上前几步,拉开与叶阡寻的距离。
转身看着叶阡寻,叹了口气,他现在是一只抓在猫爪子里的老鼠,怎么也跑不掉,就等着那只猫能给他一个痛快,他慢声问,“你究竟想要怎么样?难不成还要再一次将我扔进乱葬岗才肯罢休吗?”
叶阡寻一听这话,眼里瞬时冒出一团火焰,“我要说我从未将师尊扔进乱葬岗,你可信?”
顾千秋看着叶阡寻眼底的那抹火焰,他是真的动怒了。他那眼神真挚火热,不似作假。
可顾千秋依旧不信!
他是亲眼见到叶阡寻将他拖至虚靡山的,亲手将他扔进的乱葬岗,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顾千秋看着叶阡寻,抿唇未答。
叶阡寻见顾千秋这般,唇角扯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忽然大笑出声,“师尊其实从未信过我。枉我天真的以为,我是师尊‘最疼爱’的弟子。原来不过是我的自以为是。”
这个‘最疼爱’三个字被他加深了语气,听得顾千秋一阵难受,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不过是为了给那些无辜之人一个公道,为何他心里特别的难受?
难道他真的冤枉了他?
他亲眼目睹的,怎么可能会有假?
想了半晌,顾千秋决定不在和叶阡寻讨论这个话题,否则,他可不敢保证,叶阡寻会不会真的再将他扔进乱葬岗。
顾千秋抬眸看着叶阡寻,语气放软,“我想回宗门。”
叶阡寻看着顾千秋,一直看着他,似乎是要将这两年没看到的全部补回来一样,他轻启唇,冷冷说了句,“不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将他囚禁在这座山峰里?
顾千秋的思绪还未断,叶阡寻一把抓起他的手腕,御剑便朝着半山腰的地方飞去。
顾千秋在他的身后,扯也扯不动抓着他的那只手,于是忍不住发问,“叶阡寻,你要将我带到哪里去?”
叶阡寻一直提气飞行,理都没理他。不一会儿,他们便在一间竹屋前停了下来。
推门而入,屋中陈设布局,十分眼熟,居然和顾千秋当年在清静峰的竹屋很是相近。
卧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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