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拖鞋向蜷缩在墙角吃饭的楚筱柯扔去。
她敏捷的躲开了,手中的碗,有些抖落,今天这已经是第三次,被他打骂了,妹妹被吓得躲在她身后。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那所谓的爸爸,让她活在屈辱下。
她并不知道,以前的爸爸,那个和蔼可亲的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泪,一下涌出眼眶,挡不住,已经告诉自己无数遍了,不为他哭,因为不值。
可是,还是止不住,无尽的流出来。
"哭,哭什么哭,你TMD贱人,‘’
他恶心的表情,让她看起来真想吐,她真的不信,这种人会是她的爸爸,开什么玩笑,如果是梦就好了,醒来后,还是原来的自己,永远依靠在爸爸的港湾,没有今天的局面。
可是,那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妹妹的身体软绵绵的靠近她,小心的依偎在她身边。
她知道妹妹是在关心她,自己不应该要妹妹担心的,她总爱哭。
"啊!‘’
她倒抽一口气,吃痛的叫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手却仅仅捂着头。
妹妹被吓哭着跌坐在地上,血,从她手里溢出,没想到爸爸会扔来烟灰缸,额头,好像已经出血。
她没有什么怕他的,他早就不把自己当女儿了不是吗?一遍遍的反问自己,也就一遍遍的伤心,难过,要是妈还在该多好。
看着妹妹挂满眼泪的眼框,终于她压制不住,眼里冒着火,她什么都可以忍,不能忍的是谁欺负她的妹妹,谁也不能。
"爸,你干什么?你刚才差点砸到小可了。‘’
她忍着痛,连说话,也变得有些颤抖,眼里全是对他这个做父亲的鄙夷,对,那是鄙夷,她恨他,却还是不得不住在这里,因为她没能力,还不能养活妹妹。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倒教训起老子来了,你个狗日的,老子白养你十七年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已经生气,不过,却不畏惧他,她站直身子,挺胸抬头不在卑微。
想过和他吵架,她只是一次次的压抑自己,她还不能做。
他已只会说养育她十七年,也只会用这来威胁她。
"养我十七年,你说这话,也不知道害臊,十七,你又为我们做过什么?‘’
楚筱柯目光中,阵阵冷意,吓得他后退,不敢相信的样子,他那副嘴脸,楚筱柯早已讨厌之至。
"可是现在的你呢?嗯?你用我的钱嫖女人,用我钱喝酒,用我的钱去赌博,你到底觉得是谁对不起谁啊!‘’
楚筱柯失控的朝他大吼,眼里全是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悲哀,有些微微不振,没了妈妈,她走下去的理由是什么?
"啪!‘’
她没想到爸爸会打他,所有的悲哀在那一刻,倾进所有。
"老子我既然养你,你就得报答老子,不然,养你何用,还不如养些阿猫阿狗,TMD那样老子还能吃,像你和你妈一样的贱人,老子才没空管。‘’
他边说着还不停的揪她头发,把她的头,扯去撞墙。
墙上那点点血迹,那么醒眼,头上传来的疼痛又何其的疼,她似乎麻木了,任由他的手,扯着她的身体。
突然觉得好安静,除了父亲的叫骂声,妹妹的哭声,好像一切都听不到了,死了该多好,而那个凶手,却是她所爱的爸爸。
烟灰缸,鞋子,杯子,扫帚,只能能打的,全往她身上抽,她不避不闪,闭着眼,眼泪好像也无济于事,只是,流在嘴里,有些酸楚罢了。
生于死,又有何畏,唯怕的是夹杂在生死之间,无法逃脱命运的束缚。
身上,不带任何疼痛,或许她已经感觉不到了,那种窒息的痛了。
突然,落在身上的棍子,迟迟没有落下来,她睁开已经朦胧的双眼,见妹妹紧咬着那男人的手,不管他怎么打她,小可,就是不松口。
他痛得乱叫,楚筱柯,扯下妹妹,"快松开啊,快,不然,他会打你的,妹妹!‘’
不管她怎么喊,平日里最听话的妹妹,却不听她的话,死咬着他的手。
楚雄痛得惊呼一声,一叫踹在小可身上。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楚雄一脚踢得很远,直撞墙上,却无能为力。
她挂着泪,冲过去,抱着小可,小可声音在她怀里呻吟。
"姐,小可的背背,好痛,姐姐帮忙吹吹!‘’
楚筱柯眼里又多了几许眼泪,她把小可抱怀里,身上的伤,刚才都不痛,现在却痛得她无法呼吸,妹妹出事的怎么办,她之所以活着,全是为了妹妹。
小可在她怀里没了声音,她伸手,碰到了一些液体,放在眼前,却是惊吓,血,怎么会有血?
她吓到了,抱起妹妹朝医院赶,不顾楚雄挥舞的棍子朝她头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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