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将近两个月的除草日子一晃而过,今夜,乃是月圆之日,鉴于之前月圆之日发生过一些诡异之事,天一黑下来,程刚就安排记名弟子们早早回房间休息,不准踏出房门半步。这当中,当然也包括阿蛮。
“真是没想到,这赵辰与冲灵师伯坐下的赵昊师兄还是堂兄弟关系,本来看着这小子最近活干的挺好的,不打算找他的麻烦,既然赵昊师兄关照我要好好调教调教他,那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今天是月圆之日,往年那个房间都不住人的,今年,只能算你倒霉”,房间内,程刚自言自语到。
之所以他称呼赵昊为师兄,是因为蜀山一向以实力为尊,赵昊本就天资聪慧,再加上他师父冲灵道人亲自点拨调教,短短三个月,赵昊已是炼气四层,听说快要步入第五层了,程刚称他一声师兄,也是应该的。
屋内,阿蛮望着窗外,玉盘般大小的月亮高高悬挂在夜空中,静谧的夜,一轮明月,悄然无声,月色,把夜幕染成特有的月白色,月光,像一匹银色的柔纱,从窗口垂落下来。
看那月圆,是谁的遥遥思念,是谁的淡淡乡愁,是谁的浓浓回忆,寄予月上。月影瑟瑟,今夜,谁又无眠?此时此刻,阿蛮想起了远在千万里之外的亲人。
“爹娘,这些日子你们过的好吗,蛮儿想你们了,你们肯定也十分想蛮儿,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定会在这蜀山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阿蛮望着圆月心中默想。
窗外,一片乌云遮住了圆月,夜空变得乌暗一片,窗台上的月光也消逝了,阿蛮房间内,涌入丝丝寒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阿蛮后背一阵发凉,连忙起身倒了杯热茶,阿蛮内心十分害怕,连手都在发抖,“不会真的有鬼吧”,阿蛮嘴里轻声念到。眼看手里拿着的茶杯即将送入口中,突然,阿蛮感觉后背越发的发凉,仿佛有人在他背后拍了一把,阿蛮一时间惊慌失措,茶杯掉落在地,化为满地碎片。
此时的他根本不敢看后面,弯腰去捡碎片,手不小心碰到尖锐的碎片,手被划伤了,手尖上丝丝鲜血正在流出。阿蛮握住胸前的紫金玉葫芦挂件,心里默念到:“爷爷,希望你的葫芦真的能给我带来福气好运,让我平安度过今晚。”
丝丝鲜血沾在葫芦上,阿蛮转身查看后背,一道黑影正朝着自己瑟瑟发笑,阿蛮哪见过这场面,直接晕倒在床,此时葫芦发出一片短暂的光芒,把黑影一同吸入了葫芦内。
“这是哪”,望着周围的一切,都显得这么陌生,阿蛮不经问道,仔细一看,正前方五米处,有一个长胡子老者正盯着自己,透过老者身体,居然能看到后面有一道黑影,正被困在由火焰组成的囚笼里挣扎。
“啊,鬼呀”,阿蛮吓的大喊一声,拼命往后方跑,可是只跑了几步,就无路可跑了。
“鬼差大爷,求求你,别杀我,我可从没做过坏事”,阿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长胡子老者求情到,阿蛮低头看到自己的手居然是透明的,惊慌的说道:“我这是死了吗,爹娘,孩儿还没给你们尽孝呢”,阿蛮就这样,跪在地上一阵哭喊。
长胡子老者看着阿蛮这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大笑到:“小娃子,看把你吓的,放心,你没死,不过有句话你没说错,我和我身后的都是鬼魂,也就是你们凡人所说的鬼。”
听到老人说自己没死,阿蛮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老人承认自己是鬼魂,阿蛮又十分害怕,不敢作声,也不敢抬头往前看。
老者不慌不忙,继续说到:“你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你胸前挂着的紫金玉葫芦内,而你,我,包括我身后的鬼魂,都是以灵魂的状态处在这个空间之内。”
见老者这么说,阿蛮胆怯之意渐退,不解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在房间休息,怎么灵魂会跑到这里来,况且你又说我身处葫芦内,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者见阿蛮这副着急疑惑的样子,又解释到:“简单来说,你胸前的紫金玉葫芦是一个法宝,之前茶杯摔落在地,你捡茶杯之时,指尖被划破,鲜血沾在葫芦上,葫芦自动滴血认主了,所以说,你现在是这个法宝的主人。”
阿蛮顿时疑惑大解,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接着又问道:“那你和你身后的鬼又是怎么回事”。
老者继续回答道:“凡是高级法宝,都是有器灵的,简单来说我就是这法宝的器灵,其实可以这么说,又不可以这么说,这个法宝有点特殊,有些情况日后在跟你详说,至于我身后的鬼魂,他刚才想偷袭杀害你,我就把他吸入这宝葫芦之内了。你的真身现在正躺在床上,而你的灵魂被我招入这个葫芦之内了,大概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
听着老人的话,阿蛮基本搞明白了,自己得到了一个宝物,而这老人是在保护自己,自己是这宝物的主人,也就是这老人的主人,于是站了起来,不在害怕,走向老人。两人一起来到火焰囚笼处,阿蛮对着囚笼里的鬼魂说道:“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