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只听得一声空气般相撞的轻响,便是见到两人身形各自退后两三步,那候天涯脚掌一跺,借力稳住身形,一柄长剑斜立于地面之上,此刻的他,脸上显得较为震惊,以对方灵通一重境的实力,竟然赤手空拳与自己斗的不相上下。
然而此时的布轮,脸上虽然显得较为从容,可是任谁也没有发现,其手掌虎口处裂开了一道寸许大小的伤口,其内涌动的一片血红,被布轮用灵气极力的压制,方才没有溢出。
“天冥大哥,快将这贱人拿下,我要将他四肢砍掉,丢在山里喂狗。”那候家小姐见到自家二哥都不能将其镇压,震惊之余,满脸怨毒的盯着布轮,对着那名为候天冥的少年嘶吼道,准确的说,或许应该称之为青年。
布轮眼中寒芒一闪,心中杀意划过,那候家小姐自始自终都是恶言相向,行为举止令人发指,如若不是初来乍到,不想无故惹是生非,他布轮今日便将这蛇蝎心肠之辈当场击杀,想要跺他的四肢,那他也不介意当场上演一出辣手摧花。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候天冥双臂抱胸,颇为自傲的摇了摇头,目光有些玩味的盯着布轮道:“莲月三妹,这人年龄与你相仿,今日你二人出手已是以多欺少了,若是今日我再出头,定会落的个以大欺小的败名,所以,今日之事,我只能袖手旁了。”这话一出,立马引起周围诸多不屑的唏嘘声,候家多年的所作所为,横南城的人几乎是人尽皆知,后者这番大义禀然的言辞,无非是出于对他二弟的信任罢了,若是换做比候天涯实力高上一线之人,今日他怕是说不出以多欺少的这番话来。
果然,候天冥这话一出,那候天涯也是立马脸色一正,无视众人异样的目光,跟着点了点头,道:“大哥所言极是,若是今日你再出手,这可不是我候家的风格,如此,便交给二弟我了”。
对于候天涯这番脸不红心不跳的无耻之言,那候天冥却是极为满意的一笑,盯着布轮的眼神中有着一抹寒光闪过,敢在他候家的地盘嚣张跋扈,不付出点血一般的代价,往后还如何震慑横南城内出言挑衅候家之威的阿猫阿狗?
初步交手,候天涯心中对布轮的实力了解了七八分,衡量再三,这才让的他敢于夸下海口自己能将其抹杀,他对自己的底牌有着绝对的信心,然而,他此次却是低估了眼前少年的实力与潜力。
心中冷笑一声,那候天涯脸色夹杂着一抹嘲弄,手中印结道道挥舞,嘴里默念口诀,那副模样,似是在施展一种强力战诀。
再次体验到候家几人的虚伪与狠毒,布轮对几人更是厌恶至极,也不再做任何无用之举,摊出双手迅速挥舞,这般熟悉得印结自然是布轮唯一所会的战诀,破空伏明掌,如今施展出来,自然是远非当日可比,灵气一阵波动,一只泛着淡金色的手掌陡然成形。
“本命竟然是金属性,难怪敢赤手空拳与我搏命。”候天涯见状微微释然,面前巨大剑状此刻已经成形,目光转向对方那成形的掌印,感受到掌内波动的灵气与力量时,候天涯瞳孔骤然一缩,如此强横的战诀,他不是没有,只是作为底牌,一般不会轻易的动用,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换箭的话,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身形一正,脚步同时朝前一跨,就在两人即将爆发之时,一道模糊身影闪现而出,立于在两人中间,旋即一道轻喝之声随之响起。
“城门之下尔等竟然刀剑相见,真是成何体统,此举乃是视城规于无物,视我这城主于无物”
两人前冲的身形骤然一顿,那候天涯眼中有些畏惧的望向眼前之人,身前巨大长剑化为灵气,缓缓消散,同时心中重重的松了口气,如若两人就此交锋,面对那心悸的掌印,他心中也是没有多少胜算,如此顺势退下,他倒是有些求之不得。
布轮也顺势打量着眼前自称是城主的中年人,一袭白袍有些旧破,却显得格外干净整洁,有些黑白交替的发束捆立于头顶,眉宇间的严厉显得此人较为威严,周围之人也是因为此人的出现,一片哗然,不过,这些人的眼神中无不是充斥着尊敬与诚服。
“见过柳城主”
周围陆陆续续的有着不少人对着那姓柳的城主一一抱拳,就连那候家候天冥,此时也是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赶紧下马,对其拱了拱手。
对于这诸多问候之语,柳城主也是面色严谨的点头回应,半晌后,方才手掌一抬,止住这诸多喧闹之声,颇有些严肃的道:“今日之事,就此罢了,如若不然,城规伺候,你们候家几兄妹可有意见?”话落,众人目光便是望向候家几人,能看见候家吃瘪而归,那是整个横南城之人最乐意见到的事。
果不其然,那候天冥见到诸多幸灾乐祸的目光后,极为恼怒,可碍于面前城主的威严,只得不甘的咬牙点了点头,道:“既然城主大人出面,那么此事自然是就此揭过”。
“嗯,小伙子,你的意思呢?”柳城主抹了把不算太长的胡须,话音转向布轮,问道,任谁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