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数万之人都是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绝大部分都是关于南刑锋能否打破秦瑶所维持的记录。
对于底下的窃窃私语,南刑锋脸上笑意更甚,神情中显得有些自傲。
今日若是破了秦瑶的记录,那他南刑锋可以说是第一阶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虽说这并不能代表其战斗力,可也是侧面的反应了其本身的实力。
“测试开始!”
随着崔长老的一声轻喝,众人头顶处的百丈水幕澎的骤然压下,尽管众人早有准备,如今自己身处其境时方才能够体会到这种犹如巨石压身般的苦楚,当场就有着实力不济的几人在无数鄙视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的确是挺有压力……”
布轮眼神微凝,双手合十控制着意念稳住身形,调动体内的灵气抵御着水幕中的压力与灵气的肆虐。
如此几分钟又是漫长而过,这最后的一批貌似实力强上不少,在过去了五分钟后台上依然还屹立着二十多道身影。
感受这每分每秒都在增长的水幕压力和灵气肆虐的浓度,布轮面色微禀,左右望了一眼,这二十多人中十之八九都是面露挣扎之色,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果然,在时间又是过去了约莫一分钟的时间后,再也抵御不住爆增的灵气和那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二十多道身影同时急退而出,仅留下了布轮与那南刑锋,还有着一位脸色苍白如纸的少年学员三人。
刚刚退出的学员一个个面露苍白之色,身体摇摇欲坠,大口大口的喘着酸气,明显已是到达了极限。
水幕中的三道人影,牵动着数万人的心弦……
“好,好,真是意料之外啊,今年的学员,比往年要强上许多啊。”
崔长老望着台上几人,摸着胡须笑歪了嘴。
终于,时间在过了七分钟之后,那位陌生的少年脸色狂变的急退而出。
布轮侧过头望去,正好见到南刑锋手印挥舞,似是施展着何种战诀。
先前不乏使用战诀来抵御的学员,然而却无一例外的都是无功而返。
南刑锋手印一顿,只见整个人立马被一层白鳞所包裹,然而,白色的鳞片刚刚浮现,却立马被侵蚀的消融开来,照这个趋势,用不了多久便会消耗殆尽。
南刑锋偏过头望向布轮,嘴角挂着一丝嘲弄之意。
“这是……”
布轮心中一骇,这等战诀竟能短暂的抵御如此恐怖的灵气侵蚀。
“南刑锋本命为金,施展的好像是南阳宫的宫宝,体魄之鳞。”
在场不乏见多识广的师长与长老,一眼便将其看穿。
时间,在这犹如是地狱之门的水幕中,过的尤为缓慢,每一分钟都是犹如身遭万箭一般,差点令人丧失理智。
“南刑锋,加油……”
此时丁区的人群中一道响亮的助威之声。
“布轮,若是今日你赢了,我便为你马首是瞻。”
乙区的钟铮闻言立马站起身来,眼神炽热的看着台上。
随着两人的呐喊助威声响起,乙区与丁区迅速自成一派,各自为着台上的两人加油,互不低头,甚至有些性子急的学员,已经谩骂出口了……
八分钟,已至,南刑锋身上的白鳞即将消融。
就在布轮被水幕中肆虐的灵气挤压的开始有些神志不清,即将昏厥过去时,布轮眼神突然望向水幕之中,一道疯狂的念头自其心中而生。
这种泰山般的压力既然是以灵气引动,那么,直接将水幕之中的灵气吸纳不知会出现何种结局?
成败在此一举,千钧一发之际,布轮双手合十的手掌保持不变,周身抵御水幕的灵气骤然一散,导致其身体平衡度失控的瞬间,猛的一颤。
“哈哈,那小子不行了。”
“我就说嘛,南哥才是咱新生阶的第一人。”
“不对,那布轮还能坚持,不过,他好像没有调动灵气,他是怎么做到的?”
随着底下的低声细语,突然有着一人犹如见了鬼一般的失声尖叫到,听得此话,众人也是见到布轮摇摇晃晃的身形又是如钢铁般屹立在水幕中,周身没有丝毫的灵气波动。
“嘶,这家伙疯了么,这可是会将人挤压成粉末的……”
众人见状脸色都是微变,就连台下的众多师长都是面色肃然的站起身来,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状况。
此时南刑锋体外的那层白色薄膜终于是消耗殆尽,为了凝聚那所谓的体魄之鳞,先前可谓是消耗了体内所有的灵气,如今在见到布轮疯狂的动作后,南刑锋心中心悸的同时还有一百个不甘,他可不敢拿自己宝贵的生命来换取这毫无价值的虚名。
“哼,疯子……”
南刑锋周身灵气消散间,水幕中灵气一阵爆乱的在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