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灯火辉煌的城市,没有人会看到有一只垂头丧气的带翅膀的小精灵在临江的大桥边飞来飞去,感觉它与繁华的世界格格不入。突然,它抬起头提高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心里琢磨着:都在A市晃悠了一天了,一点眉目也没有,那既然找不到还不如先找个地方歇歇,反正一年时间还长,就这么定了。哈哈……
“咚、咚、咚……”在市中心的大钟整点报时,钟鸣声传来了嗡嗡的回音,“现在为您报时零3点整。”听到这声音感觉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它浇了个透。哇都凌晨3点了,按道理现在人家都休息了吧,那自己该到哪里去呢?算了,到前边看看碰碰运气吧。
天呢,怎么这条街上的人家怎么睡忒早了吧,连续飞过50家无一户是开着灯的,在濒临绝望的时候,仿佛上帝帮了它一把,微弱的光亮从不远的地方反射进眼底。在第51户的住户保持开夜灯,开窗,开电视的状态。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蓦然回首,那户却在灯火阑珊处。这都是什么病句啊,不管了,进军!
电视里的主持人咧着嘴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除了那一个发声体外,其余的一切都很安静。觉得不应该安静的屋子,却有一种渗人的凄静,静的让人发毛。
“算了吧,这地方可能不大正,再找找吧。”胆小的嘟嘟从来就不会安安的呆在一个无比怪异的地方,决定撤退的它余光瞥见一个漂亮洋娃娃似得女孩子伏在桌边。
哎,那个女生趴在桌子上干什么啊?嘟嘟马上露出了强烈的好奇,小声嘟囔:“怎么都一动不动啊,不会,不会死了吧。”糟糕的念头挤进脑袋里,嘟嘟落在桌子上战战兢兢地靠近女孩的脸庞准备凑到女孩鼻翼处测测呼吸。
“妈妈,”女孩突然发出声音,把嘟嘟惊到,吓得跌坐在桌子上,“可不可以回来?我下次一定拿第一名,不要和妹妹走,别留下我和爸爸好不好?”
“还会说话肯定还活着,不过吓死我了。”嘟嘟揉着屁股喃喃的说,“大概睡着了吧,说什么梦话呢?”
嘟嘟抖了抖翅膀站起再次靠近女孩的脸,只见清冷的两行透明泪珠顺着脸颊因重力留下痕迹。试着伸手碰了下像露水一样的泪珠,在想她为什么要哭,对于未知的事物,好奇心怎么能不占据上风。
老师,我就用一点力量进去看看女孩的梦。不是因为考试内容利用能力,不,不,考试是教育我们学好的。我这算是实践一下不算乱利用力量吧,对,对,就是这样。嘟嘟在空里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最终下定决心似得抖动了一下翅膀,小嘴呢喃,“嘛哩哄哄,天使之心让我透析你,帮我看清她的梦境。”
趴在桌子上的女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头慢慢皱紧起来一种痛苦完全显露出来,可见她跌进了噩梦的漩涡。绚丽的金色光芒慢慢聚集到一点,一束细细的光丝闪过,刚才还在的光团中央的嘟嘟一下消失不见。
红丝绒装饰的大厅给人埋下了热烈的根基,白色的镁光灯刷的以下全部打开,让人刺得一下有些不能适应。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站在灯光聚集处,一只脚单抬起来微微颔首身体随着正在逐渐加大的音乐声慢慢舒展,像极了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即使只是小孩子却美的让人无法离开视线,手臂轻抬眼光无意的流转澄澈的没有一丝媚意是专属于孩子的那种干净。身体向前倾曲,曲折的角度伴着音乐变化。有女孩特有的阴柔美但动作绝不失力度,每一个精准的动作吸着引大厅里所有人的视线。
人们恨不得把呼吸都停住,生怕有一丝额外的扰动打破了这份美好。音乐声继续加大,强烈的节奏击打着耳膜,几乎听不到什么杂音以及那几丝电线跑电的噼啪声。
高昂起头傲视着一切的时候,亮白的光线晃花了视线,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看到摇摇欲坠的巨大镁光灯。不是没有一点点的犹豫,但自己必须拿到第一名,任何一丝的失误都是致命的。继续跳动的脚步貌似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心里默默祈祷它可以坚持到自己舞蹈结束再掉下来。
上天往往总是制造不幸,高难度的三十二大跳旋转马上就能结束最后一圈了。如果可以成功的话在芭蕾界绝对是一大惊天消息。
“嘭。”巨大的爆鸣声只看见灯直直的下落,目标是中央的小女孩。
“熙蕾!”一个中年男人立马站起来向台上冲去,大厅里也开始躁动嘈杂起来,有人惊叫着站起来看向舞台观察情况。
“啊——”小女孩恍然跌落右脚脚踝被镁光灯无情的压住,只是习惯性皱着眉头视线还是冷静的看着一个方向,妈妈,对不起,我拿不了第一了,可不可以不带妹妹走?
推拉门被推开门外透进来的光线一点点的随着门的闭合消逝,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的身影,那么的决绝与毫无留恋。对啊,她说过失败品是不值得人再为其浪费心血加以留恋。
男人找梯子登上了舞台和工作人员一起抬走了坏掉的灯,上边还沾染着未凝固的血迹。他仔细看过女儿被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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