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表现都很好,只是,我还是不满意!”
“有二百三十一名兄弟,死在了这片土地上,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徐年的眼神扫过每一名莽字营骑兵的脸上,锋锐如刀。
众人眼中的兴奋和激动,被压下了几分。
只见徐年伸手指向先前大战的方向,厉声道:“因为经验不足,因为不够狠,因为他们经历的战斗还太少!”
“我知道,你们在场的各位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身份,儿子、父亲、丈夫!”
“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想回家,更知道你们心中有着怎样的豪情壮志!”
“我所能做到的,就是尽量让你们每个人都活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坚持到那一天,才能真正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徐年的面色很冷,声音很凶。
但没有一个人生出抗拒的感觉,正相反,这些话落在他们耳中却成了一股暖意,流淌在了全身上下。
“其他的话我不想多说,我只要你们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是士兵,只要你拿起了手中的兵器,骑上了你的战马,你就只是一个士兵!”
“我会在这十五日的时间内,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战斗,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死亡,让你们成为真正的精锐!”
“你们接下来所要面临的,可能是两千、五千乃至一万人的赵军!”
“现在想退出的可以走了,我不会为难你,但我会立即将你剔除莽字营的队列。”
莽字营众骑兵,一片寂静。
无人出声,甚至就连呼吸都压低了数分。
退出?
这对他们而言,是耻辱的象征,不配被称之为是一名士兵,不配被称之为是秦国的士兵!
“好。”
“所有人原地休整,派出人手守住卓县的各个出入口,若有人进出,格杀勿论!”
“解散!”
徐年大手一挥。
看着莽字营众人开始原地休整,徐年心头生出一股唏嘘之意。
领兵打仗,是每一个男人心头的梦想。
但既然到了这个位置,就要肩负起应有的责任!
徐年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将他手下的莽字营,打造成为一支真正的精锐,无坚不摧。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隐约升起了一大片的红霞,宛如鲜血。
正在徐年怔怔的望着天边出神时,文丘拿着一个水囊走到徐年身边:“夫长,尝尝?”
“酒?”
徐年接过水囊闻了一下,转头看了文丘一眼。
文丘嘿嘿一笑,挠头道:“也不是啥好东西,自家酿的土酒,劲头很大。晚上风寒,放哨的时候能喝两口御寒。”
见状如此,徐年点了点头,仰头灌了一口烈酒。
徐年顿时就能感觉到一股火线似的灼热沿着喉咙顺流而下,顷刻间全身上下就已经暖洋洋的一片,甚是舒服。
身周的寒意也被驱散了大半,额头甚至还冒出了热汗。
“不错,是好东西。”
徐年笑了笑,随手把水囊扔给了文丘。
这是文丘自见到徐年一来,第一次见到他脸上有笑,不由得微微一愣:“夫长,能看到你的笑可真不容易啊!”
“是么?”
徐年皱了皱眉,随口问道:“你家里父母尚在?”
“都在,下面还有一个弟弟,生的很俊俏,跟夫长您有的一拼咧!”
“去去。”
见文丘有些没正行,徐年摆了摆手,不觉得有一丝丝唏嘘。
孑身一人的味道,其实在某些时候并不舒服。
“夫长,你呢?”
“我?孑身一人,早年间被老猎户救下来了,那时候闹饥荒没得吃,长这么大不容易。”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徐年的话稍稍有些多。
一来二去,两人聊了半晌。
文丘这个兵,徐年很喜欢,不管是在胆识还是在头脑上,都远超常人,有一种难言的大将之风。
只是经验尚欠缺不少,若是好好磨砺一番,日后定然也是大有作为的人物。
“去收拾收拾,早些休息。”
“乌骓不用你喂,这小子现在只吃我喂的东西。”
徐年摆了摆手,让文丘去休息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乌骓,这大黑马似是有些不耐烦的打着响鼻,也不知是不是在嫌弃徐年的啰嗦。
看的徐年一阵笑骂:“你这小子,惯得一身臭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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