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了下庙村,已临近中午,小劳带着李俏瑜,在村委找到了老村长。
“小伙子,又来啦。”老村长还是那么热情道。
“我们来帮桑见田前辈,一起对付毒虫。”小劳道。
“太好了,太好了,现在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老村长唠叨着,又带两人去拿高筒皮靴和鱼叉。
“这是干什么?干嘛要换这么笨重的靴子?”李俏瑜问道。
“哦哟,原来不是那个女警啦!换了个小姑娘。”老村长有些惊讶道,“姑娘有所不知,上山到处都是毒虫,穿上皮靴子安全。要是我的孙女,我还真不敢让她上山呢。”
“这个山?”李俏瑜看看高耸入云的山坡,有些吃惊。她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上山可没吃的,于是道:“老人家,附近有没有饭店,我们吃了午饭再上去。”
老村长摇了摇头,道:“这些年年轻人都去了外面,特别是闹毒虫后,村里的人更少了,哪里还有什么饭店,村里只有一个小卖部,要不两位去我家里凑合一顿。”
“不麻烦村长您了,我们就去小卖部买点干粮带上。”小劳道。
村里的小卖部也没啥好东西卖,李俏瑜挑了几包饼干和火腿肠,小劳拿了几瓶矿泉水,付完帐,再去村委换了皮靴,拿了两柄鱼叉就开始登山。
小劳一路用鱼叉柄不停拍打前面的山道边的杂草丛,将躲藏其中的毒虫驱走。李俏瑜跟在后面,也许是经常捣鼓草药见惯了,对不断出没在草丛里的巨型蜈蚣并不想其他女孩子那样恐惧,不过沉重的高筒皮靴让她娇嫩的纤足受苦不断。
“喂,你等一下。”向上走了大概二百来米,李俏瑜就叫苦不迭,挑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松开皮靴绑带休息。
小劳递过一瓶矿泉水和一包饼干给李俏瑜,自己找了一块石头也坐下来。两人都没有吃午饭,就坐在那里边休息边吃东西。小劳啃着三块二一包的太平洋苏打,感觉比那
蟹黄汤包划算多了。
突然一条蜈蚣从石头边上蹿出来,李俏瑜吓了一跳,手里两块饼干掉到地上。
那蜈蚣一摆身,想往草丛钻,李俏瑜正生气,折了一根小树枝,对小劳道:“劳浅雪,帮我拦住他,我让它赔饼干。”
小劳用鱼叉在草丛里拍打几下,拦住了蜈蚣的退路。那蜈蚣脱身不得,盯着李俏瑜人立而起,张着一对大螯,舞动着几排血红的前足,向李俏瑜示威。
李俏瑜拿着小树枝,轻轻抽打着蜈蚣的尾部,那蜈蚣几次回头shen大螯想夹住树枝,几次都没有成功。急得它团团转。
李俏瑜“咯咯”直笑,突然那蜈蚣身子一弓,盯着李俏瑜,吐出一口黑灰色的浓雾。
“小心有毒!”小劳叫到。
李俏瑜却不慌不忙,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条绸带,往前一抖,口中念念有词,那团毒烟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消散不见。
“臭虫,不好玩。不陪你玩了。”李俏瑜说着,又抖了抖绸带,一道寒气向蜈蚣扑了过去。
小劳听得李俏瑜念叨这“玄冰咒”的字样,再看那蜈蚣身子ting了几下,“啪”的一下硬梆梆地摔倒在地上。
小劳看那蜈蚣一动不动,浑身僵直,身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已经死去。小劳第一次看到李俏瑜施展法术,跟自己所学的符咒很不一样,觉得十分好奇。
两人稍作休息,继续前行,中间又休息了一次,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才到了桑见田老人居住的茅屋这边。顺着鸡鸣狗叫声,小劳发现桑见田老人一手抱着一条大黑狗的腿,一只手拿着一个大海碗。
大黑狗腿上一道长长的口子,一滴滴鲜血从口子里留下来,滴到海碗里。大黑狗疼的瑟瑟发抖,发出“呜呜”的哀嚎,但是它极为忠诚,任由老人挤ya伤口,并不挣扎。
在看其它三条大黑狗,其中两条有些萎靡不振地蹲坐着,腿上绑着厚厚的绷带。另外一条没受伤的狗精神旺盛,看到小劳和李俏瑜,不停地吠叫起来。边上的十几只大公鸡,也是一只只都耷拉着鸡冠。
“黑狗血,怒睛冠鸡的鸡冠血,这样的配制,百年的老妖也挨不起啊!”李俏瑜拍手道。
桑见田老人回头看到小劳两人,对小劳微微一笑道:“来啦,今天怎么换了个搭档啊?小姑娘见识不错。”
“何警官中了鬼瘴毒,在家休息,是这位李姑娘救了她……”小劳道。
“石城又闹鬼了?”老人惊讶地问。
“荔湾国际三期地下室,您老之前下的封印被破坏,鬼妖出来,死了两位警员,何警官后来去现场,中了鬼瘴毒,幸好李姑娘及时解救。”小劳道。
“想不到这些东西这么快就出来。”桑见田老人有些伤感,回头又看了看李俏瑜道:“姑娘能治鬼瘴毒,不知师承何门派?”
“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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