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可是,仔细想想,我又有些说不上来。”
程广志满是为难的挠着自己的脑袋。
“就是感觉,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这一段时间,她身上出现了一些不该出现的斑块,都是黑褐色的,就像这种。”
张宁指着那女人脖子上一块斑纹对程广志说道。
“我告诉你,这东西在解剖学上,有个特殊的名称,叫做尸斑,是人死后三四天才会出现的东西。”
“尸斑?你可别告诉我,这女人已经死了好多天了呀。”
想到自己之前居然和一个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女人在一起睡了好久,程广志感觉有些恶寒。
“你说的没错,这女人三天前,人就已经死掉了,而她之所以还在你身边,就是因为被邪术师控制,通过她的身体对你下了降术!”
张宁继续对程广志解释道。
“这家伙下降的手段并不高,用的还是最原始的手法,就是通过男女之间的接触。”
“呕!”
张宁的话还没有说完,程广志便再也忍不住开始狂吐了起来,直到最后吐出了绿色的胃液,这才在那位主管的搀扶下,虚弱无力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兄弟,不,大哥,你可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呀,只要你能救我这一命,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多少钱我都给你!”
张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不着这样,你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张宁安慰了他几句,转脸看向一旁的主管,问他这边有没有单独的房间,并且让他帮自己准备几个痰盂。
主管也知道程广志是自己的大客户,不敢得罪两人,连忙把他们让到隔壁一间偏僻的屋子里,满脸谄媚的笑着替他们从外面关上了房门。
张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命令程广志脱去上衣,就势从自己带来的手提包里面翻找出一只狼毫的符笔和丹砂鸡血调成的墨汁,开始在程广志的身上画起了符咒。
不过转眼间的功夫,程广志白皙的身体上便布满了鲜红色的到家符咒,看上去诡异到了极点。
画完最后一笔,张宁放下手中的符笔,双手迅速在身前结着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在他的念诵声中,程广志身上的符咒,开始闪现出点点耀眼的金光,而他的身体,也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束缚,越收越紧。
随着符咒之力的收紧,程广志越来越难受,再也忍受不住,倒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疯狂叫喊出声,看上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程广志双眼血红,面色也变得越来越狰狞,到了最后,就连声音都已经变了调。、
“你这该死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连本尊都敢算计,不想活了是不是?”
“不想活的,是你这不开眼的白痴吧。”
张宁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
“你这小道士,别以为自己学了几天茅山术,就真的了不起了,看你这么年轻,别说是你,就算是你师父来了,只怕都难以与本尊匹敌。”
程广志疯狂对张宁叫喊着,面容变得愈发狰狞。
“你虽然得罪了本尊,不过,本尊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只要你能及时收手,本尊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你有那么好心?”
张宁笑的更加讽刺。
“对不起,小爷不需要,我不管你是谁,只想告诉你一句话,这家伙,是老子的兄弟,他的事,老子管定了!”
“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赶紧撤掉他身上的邪降,别怪我亲自将其破除,要是真的伤害到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无知小辈,本尊倒是要看看,你用什么来破除本尊的法术!”
程广志笑的更加疯狂。
“那我就让你看看,老子到底是怎么破除你这邪术的!”
张宁不甘示弱的叫喊着,右手一晃,直接把身边手提包里的一届柳枝用隔空取物的手法握在掌心,一边用力抽打着程广志,嘴里一边念念有词。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在他的念诵声中,无数黑气,顺着程广志身上的符咒纹路渗出,而程广志的表情,也变得愈发狰狞。
“太上镇邪咒,你这小辈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种已经失传多年的茅山道法?”
“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最后问你一句,到底撤不撤掉施在这家伙身上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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