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滑鱼般一晃而至,双掌齐拂,从中向外一分。他的双掌一接触到田十的手腕,立刻一翻,绞住田十双腕,顺着田十的力量轻轻一带。
田十的双刀“铮”地一声刺在林甲身后一侧的墙壁上。林甲双手一扣,各叼住一把刀的刀背,身体突然凌空跃起与地面平行,同时人在空中猛烈旋转了一周。翻身落地时,田十的双刀已然夺到了他的手中。
“田十先生,现在该摊牌了。”两把短刀在林甲手指间转动着。
田十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两条血痕,那是林甲强行夺刀时,刀柄在他掌心硬生生拖出来的。
“我败了,完败。但是军部的人从来都不会说不该说的事。我想说的是,我们经受过最严酷的肉体拷打和精神摧残方面的特殊训练。甚至连精神方面的药剂对我们都没有用。”失败的田十依然骄傲,他的这份傲气早已深深刻入了骨髓之中,无法磨灭。
“但是,你自己也说过,以前的联邦军部现在已经没有了,再也不存在了。你为什么还要坚持?”林甲有些情绪躁动道。
田十沉默了片刻道:“我本来就没打算坚持。事实上联邦抛弃我们而去的那天起,我就不再坚持了。我可以告诉你一切,只是我自己需要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现在理由已经有了,你打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