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者,也可能是之前团战中对方的战败者,被抓获后废掉法力变成蛮洲队的玩物。结合对方实力突然暴增的情况,后者的可能性还要再大一些。虽然仍是小概率事件,可难道自己今天遇到的小概率还少吗?
正起念到这里,就想把人带走细细指问。床上的曹操冷眼看了半天终于说话了:“道长可看出什么蹊跷来了?若她真是刺客一行,等你来救本相的这半天工夫,本相十个脑袋也被摘去了!”
曹操本素多疑,要有人对他说身边家人是暗桩,任平日里那人有多好的表现他也要多盘算一二。今天也是赶上大卫魔术师太过嚣张曹操杀不了他又要靠他保命,一肚子气没地方出,这才冷声唱起反调。
虽是反调但道理却正。也是,这女人要是蛮洲队的队员,就算她是那种概率的情况,刚才三刻多时间的耽搁,曹操真有十条命也丢了。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大卫心思这会儿真的是被打乱了,对手好像就是一不按常理出牌还经常出老千的混蛋。一时间真的有点摸不清现在的局势。
咬咬牙,罢了!这次就算承认自己智商不足,当一回傻子,一切能掐死的可能性都掐死吧。也不管这女人是倒霉的无辜还是蛮洲队的刺客,统统杀了了事。
大卫心一横就要把程暖带走。既然已经做了傻瓜计划,那在她死前也要好生拷问一番,傻瓜就要傻瓜到彻底!
网刚话要出口,猛然间只感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从自己住处传来。那是设置好的脱身法阵正在起效,而所有人里会用脱身**的只有胡子牧师一人,他使出这救命之招只会代表一个事实败了!
再顾不得这女人的情况,大卫一展斗篷化身白鸽已经飞走。
程援缩在床边,身子还在抖,突然惊觉背后有人抱起了自己。回头看时那个足有四五十岁。胡子满脸,姓曹的男人满脸戾气,眼睛里闪烁着怒火,手上粗野地揉捏着自己的身体,好像要把一切都怒火和屈辱泄在自己身上。
这个人本该半个小时前就死在自己指甲所藏的毒药里,可自己却不知道友杀他以后会不会被他的手下和宝瓶者队的那些人杀死。蛮洲队那些“队友”能不能及时赶到救援自己?或是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来救援。
犹豫、彷徨、困窘、无助。为什么要我遭遇这一切?程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