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两尺的距离,而她本身将为这一步抢先而失去平衡,无法闪躲自己的子弹。
“噗”
一声轻响打断了安娜的乐观,她手中枪依旧未来得及举过对方的脚面,自己的咽喉处却已经多了一件饰品——一颗飞速旋转着的弹头子弹从喉前打入后颈穿出,直接打断了颈椎,纵然手臂依旧按着惯性的路线抬了起来,可失去控制的手指已经无能扣动扳机。
不可能她的枪刚才明明不是指的这个方向安娜愕然,这个疑问甚至比她即将面临的死亡更令她挂牵和不解。
没义务向手下的亡魂解释什么,甚至没多看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一眼,唐雅一只手拍着嘴巴,另一只手伸着懒腰的离开了。
同样的举枪射击,一个射的是移动靶,另一个已经开始射向因果线,这一场枪决犹如浪涛队与蛮洲队的对决,从开始就一点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