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和体积有关,一根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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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夜晚很美,五颜六色的灯光将天空中昏暗的云层映成了一种奇妙的色彩。
战神广场,三百米高的艾佛尔铁塔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悠闲的在塔尖上。
那栋用‘宏伟’二字形容也绝对恰当的建筑的最顶尖,一个一身黑色皮质风衣的男人静静的坐着。
他就好像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但不知为何,看着他的人,绝对会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活力,甚至疯狂。
他的面容集合了男人所有的英气与俊俏,剑一般的浓浓的眉毛直指天际,带着一种飞扬的神采和嚣张的潇洒。嘴角抿着,性感无比。
手里拎着一瓶红酒,闻了一口,将它好似喝水一般的鼓动鼓动灌进嘴里。
“king,若是酒也有灵魂,会哭泣的,”他身后伫立着一个金的漂亮女子,看着男人用堪称牛饮的喝法糟蹋着这一瓶名贵的红酒,不由的摇了摇头。
“呵呵,酒不在怎么喝,甚至不在味道,”那个被称为king,如此嚣张的称呼的英俊男人笑着摇摇手里的酒瓶,耸耸肩道。“只要自己喝着舒服就好。”
“玛格丽塔,怎么有时间出来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