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虚弱无力。
眼见两人将要晕厥,罗铜将两人大力抛起,落在大船之上,巴露佳比圣的脚下。
“啊哈哈哈,罗铜卿说得一点没错,你们就是一对蠢货,你们家族也是愚蠢的一家。”
巴露佳比恨声说道,将手中两个坚固无比的海楼石项圈,快速锁上咳嗽喘息的兄妹两人颈项。
项圈连着长长的锁链,抓在巴露佳比手里。
她用力将锁链狠狠一拉,茵蕾尔和萨洛尔两人在海楼石作用下虚弱无力的身体不由向前跌倒,脖颈处剧烈疼痛,发出"shen yin"。
她大力踩住萨洛尔的脸庞,用力碾压,俯身说道:“现在怎么不嚣张了,当年跟我抢奴隶的那股劲头去哪了。你这个自甘低贱的蠢货。”
萨洛尔在她踩踏下,眼角崩裂,流出鲜血。
“放开我的兄长!”
茵蕾尔见不得巴露佳比肆意蹂躏自己的兄长,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将巴露佳比撞了四脚朝天。
“不知死活的贱货!”
巴露佳比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不敢相信自己受到这样的侮辱。
她从外袍口袋中,一下拿出短小的手枪,对准茵蕾尔的额头,没有丝毫停滞,直接开枪射击。
枪口余烟袅袅,铅弹出膛,重重射入茵蕾尔的眉心。
她仰天跌倒,眉心汩汩流出鲜血,粉红色的晶亮眼眸,黯淡下来,失去了光彩。
生命离她而去。
罗铜在一旁观看,并不出手,现在兄妹两人已是巴露佳比圣的奴隶,无论如何为所欲为的处置,他都无权干涉。
目睹妹妹的死亡让萨洛尔彻底癫狂,奋力猛扑。
巴露佳比吸收了刚才的教训,又怎会让他扑中。锁链被四个强壮的奴隶拽在手里,任凭萨洛尔百般挣扎,也不能更向巴露佳比前进一步。
看着跪伏在地,狼狈挣扎的萨洛尔,巴露佳比心胸大畅,抬头看了看眼前漂浮在海面上的商船,红艳艳的双唇微张,吐出话语。
“愚蠢的贱民,连船看起来也无比愚蠢,实在碍眼。罗铜卿,毁了它,一丝也不要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