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公鸡声叫醒的,迷迷糊糊的听见一声叫骂:“尼玛了个比,黑葫芦,你能不能别他妈整这破比铃声”“滚犊子,我乐意,啥他妈都管”
紧接着,就什么声也没有了,我也迷迷糊糊的继续睡过去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猛然间醒来,看了看那三个人,大喊一声,我操,今天可是开学第一天啊,我赶紧穿衣服,一边推那三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人,结果却没有人理我,让我很是郁闷,我自己赶紧背着书包去上课,脸也没洗。到了班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老师好!”老师瞟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叫啥?”“王星”“行了,出去吧。”“啊?”“让你出去站着去,啊什么?
我很是无奈,心想离开父母的日子真的不容易啊,事事不顺,这是天要亡我啊,正当我天马行空,感叹时运不济的时候,老师出来了,我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师,一米七五左右的身材,有点微胖,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不错,着实不错,”他也在上下打量我,“第一天就挑战我权威,你很有发展前景!这周教室的卫生就归你了,听见没?”
“听见了”
“行了,进去吧,座位已经排完了,你就坐在最后一排吧,有意见没?”
“没”
进了教室之后,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突然发现我的旁边还有一个战友,他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怎么看都觉得这个身影这么眼熟,“啊!”我叫了一声
时间仿佛停止了,老师和所有同学都看着我,整的我这个不舒服。
老师向上推了推眼镜,“你能不能安静一些,这么想让老师和同学们记住你么?”
“老师,不好意思。”我坐下,心里暗骂:“我草,是张亮,我也没做啥坏事啊,怎么什么瘠薄事都让我遇到了呢?”
下课铃声响了,我就赶紧去找一哥他们,结果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根本都没问他们在哪个班,这让我很是郁闷,只能回到班级,他还没醒,上课铃声打了,这节课是语文课,老师要每个同学准备一个两分钟的课前演讲,结果一个男生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老师,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我还你四十分钟的精彩。”一听他说话,我就愣了,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女的,一个女的留着这么短的头发,太奇葩了,真让我长见识。
墨迹墨迹着,搞得大家都不耐烦了,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这厮竟然厚脸皮脸不红,心不跳的讲完了,老师带头鼓掌,同学们却没反应,反倒搞得老师冷场了。老师打着哈哈说,这个同学演讲的很好,下面有谁来点评一下。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生站起来说:“老师,我觉得他讲了一大堆废话,竟说没用的,太浪费时间了。”经她这么一说,很多人都举起来手要发言,我也受到了群众力量的鼓舞,举起来了手,“老师,我也十分同意刚才那位同学的观点,我们宝贵的一节课就让他浪费了,我宝贵的学习热情都让他削弱了,而且他快要引起民愤了,他一个人妄图与全班同学为敌,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杀。”
我当时说的慷慨激昂,义正言辞,头头是道,以至于老师和同学们沉默了足有六七秒的时间才爆发出一阵哄笑,我面不改色的坐下,发现旁边有双眼睛正在盯着我,我转过头去与他四目相对,发现张亮正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我,很瞧不起我的样子。我也没理他,转过头去。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爱因斯坦的童年也是不被人理解的”
这一句话引起了全班人的议论,张亮望着他前面一个瘦小的男生说:“你的意思是说她是爱因斯坦?嗯?”那个男生还还嘴,“那跟你也没啥关系!”
“你再说一遍,小比崽子”
“好话不说二遍”这小子还挺贫。
“草泥马”说着张亮拿起凳子就要往他身上砸,我急忙伸手拉住他
“怎么的?没打服你?还要碰碰?”
“没有没有,老师还在前面呢,这么做不好,不信你自己看看。”
张亮朝老师看了一眼,发现老师脸都绿了,气的这位也就二十七八岁的女老师直跺脚,我是管不了你们了,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位老师吗?我是教不了你们了,你们自己找校长去换老师吧!”
说完,气的摔门而走,没想到,那个小子还敢说话:“都是你气走老师的”
张亮一下就火了,拿着凳子就照他脑袋一顿砸,吓得旁边同学赶紧离开座位,还有去找老师的。
不一会,班主任回来了,看见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那个人,几乎喊道:“张亮,王星,你俩他妈给我滚出来。”
“跟我有啥关系?”我脱口而出,谁知祸从口出,他顺手拿起讲台的三角板,怒气冲冲的就朝我过来了。谁想到他竟然把三角板撇了过来,我暗骂一声:我操,这他妈也是老师?
谁知道他动作极快,我刚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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