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至于正在想什么,就谁也不知道了。
“选在了那哪里?”突然,德莱厄斯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而斯维因显然知道德莱厄斯问的是什么。
“弗雷尔卓德。”斯维因轻轻的说出了一个地名,似乎是走神儿时下意识的回答,完全没有经过大脑。
“还真会选地方,那里可是德玛西亚的枕头旁边,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万里之遥。”德莱厄斯不屑的冷笑一声,但是,语气之中除了戏谑,却没有一点畏惧。
“那里是最合适的地方,地理位置如此,我们天然处于劣势,也怨不得人,怎么,距离老家远了,就畏惧了吗?”斯维因破天荒的开玩笑的问道。
德莱厄斯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直接大步离开。怕?德莱厄斯似乎还重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