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愣,还真没想起马匹这茬儿,太爷连忙转移话题,“萧兄,咱先不说那些马匹的事儿,你来看看这供台下面。”说着,太爷走到供台跟前,把锦帘撩开了,萧老道打眼朝供台下面看了一眼,太爷说道:“这些纸衣纸裤,应该就是那庙祝老头儿糊的,他跟咱们梦里那些人沆瀣一气!”
萧老道点了点头,“这里是人家汉王爷的地盘,不是咱说话的地方,先回家再说。”
外面的鹅『毛』大雪并没有停,三个人冒着雪,牵着马原路返回。这时候马不能再骑了,倒不是因为马匹浑身湿透,是因为地上有了积雪,路面很多不平坦的地方,都被积雪填平,再加上山路难行,骑上马很容易导致马蹄受伤。
路上,太爷问萧老道,“萧兄,那老头儿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萧老道一笑,“他给我说了一个,夜里不被抓去筑城墙的法子,其实呢,我看这冥冥之中,真的是自有天数……”
“萧兄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