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蝼蚁,也配跟本座提要求。”
“爹!”带头的那名年青人惨呼一声,便扑在了老人身上失声痛哭起来。
管事的喝道:“散了散了,都散了!那谁,还不快走!”
年青人转过头来,一脸悲愤的望着公羊殁,咬牙切齿的道:“修仙者又如何?修仙者就能随便杀人吗?你杀了我爹,我要跟你拼了!”
公羊殁冷哼一声:“找死!”
抬手刚要再施杀手,又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忽然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灰衣人。
灰衣人全身都裹着一件灰色的长袍之内,就连脸上也遮掩了起来。从头到脚都看不清面目,神识也无从查看。
他就那么堂而皇之,双手环抱的站在影壁之下,仿佛在看他公羊殁的笑话。
灰衣人开口道:“可笑,真是可笑!堂堂一个辟谷期修士,竟然要欺凌一群手无寸铁的凡人。这种事传扬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公羊堂主增加点威望?”
公羊殁冷冷的道:“你是何人?又为何藏头露尾不敢真面目示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公羊殁马上就会变成一个死人。”
公羊殁一怔,随即便哈哈大笑,“你在虚张声势吗?在西梁城乃至三门域,还没有谁敢对本座夸下如此海口。”
公羊殁说的没错,就算来者并非等闲之辈,他公羊殁也有一战之力。就算不敌,也不至于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除非,来的人是辟谷期以上的存在。然而,这样的人在西极一带寥寥可数,就算出门也无须遮遮掩掩。
由此他断定,此人若不是虚张声势,便是癫傻痴儿。
“是不是只有试过才知道。”灰衣人说罢,便缓缓迈步走来。
三十步,二十九步,二十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