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蹲在南宫染身边的汉子开了口:“不用理他,哥哥会保护你的,别怕。”
南宫染转过头看大汉的脸,只觉得恶心,只见他一脸的横肉,一字眉,浓密的胡须,以及一张开嘴满口的黄牙。南宫染说不出话来,她很担心月****来问她的身份,谁知月****只是走了进去,什么都没说。
等了片刻,也没有什么异样,南宫染这才松了一口气,却还是隐隐有着担心的。
身边的大汉又问了南宫染几个问题,比如几岁,叫什么,南宫染都由于害怕没有回答,大汉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眉开眼笑的。
南宫染本就长得秀丽,此时害怕而且有些畏惧的样子,最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那大汉简直就是越来越喜欢,恨不得现在就拉过来亲上两口,却怕吓到了这小姑娘,便没有这么做,只是牵起南宫染的手,直接将南宫染带了进去。
南宫染站起身,便觉得一阵腿疼,大汉也不在乎,就陪着南宫染慢悠悠的走。待走到里面,便是另一番情形了。
极长的走廊连通着监牢,南宫染可以看到,墙壁上有着冥光石,而很多地方的墙体裂缝都是说明着这里有着机关,走过长廊便是监狱的大厅处,大厅处有几个人,大多是站着的,只有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姿势上颇是不规矩,显得他极其嚣张。
坐着的那名男子有着一头的银发,这简直就是一种身份的标志,让南宫染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是谁。男子皮肤如雪,眉眼显得十分妖异,有着一种很是邪魅的英俊,他眼眉细长,属于标准的丹凤眼,偏偏是眼中有些邪异的灵光,扫得南宫染极其不舒服。
他不是陆旋,南宫染确定。
陆旋在看人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虽然也是那种充满睿智的颜色,但是极其谦逊,而这名男子的嚣张几乎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能看出。
他便是陆泽。
南宫染看到他,便开始联想陆旋的样子,两个人是兄弟,就应该很像吧?那陆旋也该是一个俊雅的男子,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呢?
“陆大人,你看看,我可是捡到宝了,这小妹妹长得和仙女似的,我一眼便看中了。”牵着南宫染手的大汉得意的说,说完还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人的神情,见到一片羡艳的目光,便很是骄傲的抬起了下巴,那种得意谁都能看得出来。
“哦?还真是不错。”银发男子声音上挑,看了看南宫染的脸,便一副妖娆的微笑模样。
那大汉乐得更开心了。
“一个没有固体的魂魄,又不能双修,得意个屁,你要是把着****献给陆大人,还有那么点用处。”说话的人细长脸,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贼咪咪的,而且他的气息极轻,想来是属于偷盗型的人物。
听这人一说,大汉张了张嘴,还真犯了难,接着又看了看南宫染那张好看的脸,一阵舍不得,可是另外那人已经开了口,不送还真是有些不好。
陆泽依旧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脸上邪魅的微笑从未停止,“这几日还有事要办,男女之事我们都要先放了放,这位姑娘你就先将她关进监牢里面吧。”
大汉点了点头,牵着南宫染就快速的向监牢里面走,很是愉快的样子,陆泽可不送缺女人的主,而且修真者有几个在乎男女之情的?说不定将这丫头关几天,陆泽就给忘记了,接着这丫头便又是自己的了。
监狱极多,而且地方阴暗,在进入监牢的门口挂着很多冥光石灯,大汉随手拿了一个,又看了看南宫染,便又拿下了一个,递给了南宫染:“监牢里黑,你拿着这个,就不能害怕了。”
南宫染点了点头,很是老实,接到手中才发现这冥光石灯是有些分量的,这冥光石灯是用一整块冥光石所制,虽是灯笼大小,却是装满水的水桶轻重,好在南宫染也一名修真者,这点东西还是拿得动的。
“你现在这牢房里面委屈一段日子,等哥哥这段时间忙完了,就过来接你。”大汉努力的将自己装的温柔,不至于吓到南宫染。
“你……一会就要走吗?”南宫染终于开口说话,她本是想问你们,又怕太过明显,便只是这样的问了一句。
大汉第一次听见南宫染的声音,细细柔柔,很是好听,听得他心里一阵舒坦,随即咧开大嘴就笑了笑:“等一会将那些魂魄全处理完,就走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南宫染又问。
“半个月,最多半个月哥哥就来接你,好不?”
南宫染不敢看大汉的脸,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南宫染此时想的,无非是趁着这些人走了,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所以才会开口问这些问题的。
南宫染看向两侧的牢房,发现里面关着的,大多都是一些魂魄,而且是资质比较差,修为较低的魂魄,见到来人都是极其害怕的。
想来这里关的都是被淘汰下来的魂魄,接着在没有猎物的时候才会吞噬的。
南宫染在进入监牢的时候就有看到这里有一处暗格,想来是一处地牢,那里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