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发过了誓,从此以后,炎禛和自己再回不到从前,那段感情,它活在昨夜之前,死在昨夜之后,永远都会是最美的模样,而至于现在他们之间,她能够做到的,也只剩下和他相敬如宾,就这一点对于自己来说也已实属不易,这也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若再卑微,她近日来方才挖掘出的骄傲则不会允许。
“有劳皇上费心挂念。”有礼疏离的话一出口,她才发现并不是太难开口,或者这的确是一种最好的,最适宜他们的相处模式。连琼微漠地笑着说,“臣妾在这儿一切都安好,倒是皇后娘娘和其他几位娘娘,皇上有时间就该多去看看她们。”
“你倒是大度。”炎禛听得这句话,终于是轻笑了出来,她何时也学会这样贤淑了,还是说是她根本一点也不想见到自己,亟不可待地想把他推开。那么以前,她也曾口口声声让他留下,难道都是假的吗?炎禛啊炎禛,你爱上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冷心的人?他如今也只剩下了苦笑自嘲一种表情,声音略显疲惫道:“我不是来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的,她们与我无关。今天我来,只问你一句,连琼,你敢笃定,你是把步摇弄丢了吗?而不是,送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