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月夜还猜疑独孤秀儿呕吐的原因是因为与刘璇如何如何导致的,之后得到了独孤秀儿否认,再往后独孤秀儿呕吐的症状便消失了。
自从那早见到了落红后,月夜便对独孤秀儿说的话深信不疑,随之也就打消了独孤秀儿与刘璇之间有过如何如何的想法。
这一听说独孤秀儿有喜了,月夜还以为独孤秀儿是怀上了自己的骨肉呢,登时便高兴地把独孤秀儿抱了起来。
这样一来,独孤秀儿也就假戏真做了。继而便羞答答的望着月夜,推说自己有些乏累,想回去休息。
别说独孤秀儿有喜了,就是平日独孤秀儿说累了,月夜也会送她回去休息。
而后一抱腕示意一众接着喝,月夜抱着独孤秀儿就回木屋了。
回到木屋,月夜如何如何的宠溺独孤秀儿,又是如何如何的照顾有加,独孤秀儿又是如何如何的谋划把月夜的行军计划透漏给天朝,暂且不表,单说认了黑鹰会头领异彩为妹婿的花剌子。
站在风陵渡口,对着潼关方向暗自发誓还会回来以后,花剌子便与异彩向雁门关方向奔了下去。
还是之前的伎俩,二人是乔装改扮成客商混出雁门关的。
出雁门关往北走了2000多里,二人回到了北匈奴的王帐,也就是瀚海周边的地区。
花剌子的回归,无疑是令北匈奴单于花古达兴奋的。
他的兴奋不止于儿子平安,还有花剌子带回来的行军路线,以及这位熟知汉文化的姑爷异彩。
婚礼过后,异彩的身份可就变了,瞬间由一个身份卑微的黑鹰会小头目、天朝的通缉犯,跻身于北匈奴的贵族之列了。
异彩投奔了北匈奴对天朝的威胁可是巨大的。
那么大家要问了,一个黑鹰会的小头目能给天朝带来什么威胁?这还得从他的职业说起;异彩是专门负责河西走廊这块押镖任务的,甚是了解之间的路线,而且还是捷径。这么说吧,就是沿途有几口水井,这家伙都了如指掌。
若不是异彩领着花剌子抄牧羊小路出得雁门关,二人也不会这么快就回到北匈奴的王帐。
虽然在潼关遭到了向傲的围攻,差点没丢了性命,但花剌子却不认为此次事件是向傲一方所为,潼关守军在后面追杀,怎么就追到拐角处就不追了,向傲又是怎么获知自己要出潼关的,况且围攻自己的看似还不都是向傲的部族。
之前也就这个问题与异彩讨论过,可异彩的分析却跟自己的想法大相径庭,异彩认为天朝没有容留向傲,只是想利用向傲出掉自己。
即便是这样,但花剌子还是想借着向傲的名义向天朝挑战。
于是,他就以天朝容留向傲的由子,向单于花古达请命向天朝讨个说法。
自然,花剌子的请命遭到了左闲王花狸狐和一众主和派的强烈反对。因由是敌众他寡,千里奔袭粮草不济等的不利因素。
“且不说兵力悬殊,远程奔袭等的不利条件,就说南匈奴这块绊脚石就够咱们喝一壶的了,我部攻打天朝必定走朔方雁门关一带,这样一来就得借道南匈奴,可南匈奴现下已经与天朝联姻,若是强行通过必定又是一场大战,那时候南匈奴再联合都护府,我军恐未出戈壁就得折损大半。”一众言毕,花狸狐又发表了一番言论。
就在花剌子与单于花古达眉头深锁之际,军师异彩起身冲左贤王花狸狐施了一礼。
“左贤王只考虑到雁门关朔方地带,其实攻打天朝并不一定非要走那条路,取居庸关占领北方之地也是可以的。”
异彩言毕,账内立时雅雀无声。
于他们所想,历来攻取中源之地的战略路线都是雁门关一带。
“方才左贤王所说也不无道理,敌众我寡的确是现实,粮草不济也是个难事。可右闲王为什么要坚持攻打天朝呢?”说到这,异彩环向一众,“列位兴许还不知道,天朝现在乱了。”
而后,异彩便把黑鹰会作乱,天朝内部贪官横行,民心不稳的现状讲了出来。
“现下天朝必定把主力集中在潼关,洛阳沿岸,这当口若是举兵攻打北方之地定会大获全胜,实时内忧外乱,天朝军首尾不能兼顾,我军再趁势南下,何愁天朝不破?”
“妙!妙!甚是秒哉!”异彩的这番‘实事剖析’,着实令大单于花古达大为赞赏。
虽然左贤王花狸狐不主张攻打天朝,但听了异彩的这番言论也跟着动摇了。
继而,大单于花古达便采纳了异彩的提案,又封了异彩为军师,并且定于水草丰盛之时,联合鲜卑一族攻打天朝北方要塞——燕京。
夜半,东宫,太子刘璇的寝殿。
自打刘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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