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块布去把手上的脓疮和血水擦掉——毕竟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在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已经尽量逃得远远的,躲在一片假山后的树林里,偷偷地观望这里的动静。
当王大福还在埋头擦拭手上的那些污秽时,我看见赵大有已经醒了过来,悄悄地接近王大福,一把抱紧他的双腿,叫道:“你为什么踢我,为什么踢我?你……你要救我,要救我,要……”
王大福见赵大有依然纠缠不息,不禁恼羞成怒,再加上手上沾染了赵大有身上的脓疮和血水,兀自心慌意乱,一时气急,不及细想,随手就抓起刚才抛在地上的那柄尖刀,嘴里还兀自说道:“救你,救你,好,我这就来救你!”对准赵大有的胸部一刀就扎了进去,直没至刀柄。
我见王大福随手就杀了赵大有,竟像杀一只鸡一样,没有一丝犹豫,其下手之狠之快是我见所未见,不禁大骇,躲在假山石后,不敢有丝毫动弹。
赵大有身上中刀,狂叫一声,用手指紧紧地扣住王大福的腿部。王大福刚想把腿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只听“嗤”的一声,他的腿已被赵大有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划出了数道血痕,赵大有手上的脓疮和血水亦涂到了那些血痕上。
王大福这一惊非同小可,先前粘在手上的脓疮和血污尚可擦掉,可是腿上伤口里沾上的这些东西却万难去除。王大福脸色简直已经变绿了,抬脚便向赵大有狠狠地踢去,可是那脚踢到赵大有身上时,赵大有却一动不动,好像根本没有感觉似的,再一看,原来此人已一命呜呼,魂游爪哇国去了。
王大福丢下赵大有的尸体,脸上汗水淋漓,一瘸一拐地朝着我逃走的方向快步走来。